明尧无所事事地分析问题,心里琢磨着该离开了。
徐容这人上课太正经了,正经到明尧的脑袋都被灌了不少知识,和徐容是本质完全背道而驰,明尧想抓到他的把柄好难。
他可没忘记,那天在咖啡厅淮洲和他碰面时,徐容是怎么在一旁看戏的。
教室里的讨论很大声,明尧掏出手机悄悄玩了起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徐容走到明尧旁边了。
徐容轻轻地拍了拍明尧的肩膀,笑容渐深:“我对这位同学很陌生啊,你是不是心中已经有答案了?能为我们解答一下?”
明尧镇定自若地把手机收回,站了起来,面对徐容似温和又似刁难的问题,他丝毫不畏惧。
大大方方地分享完他的看法,明尧与许容对视。
徐容笑着说:“这位同学的回答很好。”
徐容继续询问淮按更为深入的问题。
明尧依旧对答如流,他不满足局势被徐容掌控,于是主动出击,站在学生的角度去问徐容一些不那么好回答的问题。
徐容按顺序一个个回答淮按的回答,从淮按站起来那一刻,周围的同学才看到淮按。哦?淮按怎么来听本科的课程?他对徐容教授的课很感兴趣吗?
徐容不紧不慢,两个人一问一答越来越深入,淮按貌似在为难徐容教授啊,徐容教授和淮按的关系不好?
同学们都不禁集中注意力。
“淮按同学还有问题吗?”徐容笑眯眯地问,“我很乐意大家向淮按同学学习,他的问题都是经过思考才提问的,给我打开了不一样的角度,很有意思。”
“没有了。”淮按恨恨地说。
在这场对弈中,他输了。
没事,要是徐容连这些问题都不能回答,他连哥多伦大学的边摸不到。
就是徐容的笑容明明很得体,淮按却一点都不喜欢,总觉得徐容像是贴上了一层假面具,虚伪得很。
偏偏笑眯眯看着他的时候,拙劣的本性暴露无遗,似乎在对他说,有什么招就快点使出来。
像在看一个顽皮的小孩。
淮按不太开心地坐下了,徐容总结淮按的问题之后,还分享了其他同学的回答,最后再巩固一遍知识。
这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,淮按下课后一溜烟就跑了。
啧,第一排就是麻烦。
但是他又要在徐州面前刷一刷存在感,挑衅完就该跑了。
对徐容来说可能不算找麻烦,明尧还是识相跑快点。
他看徐容还挺乐在其中的。
说不定比起受他掌控的课堂,有变化对他来说才有意思。
淮按一溜烟不见踪影了,徐容在被同学在讲台上围住提问,他扫了一眼教室。
语气依旧是温和的,就是笑意也越来越深了。
淮洲的双胞胎弟弟吗?
真有意思。
比淮洲有意思多了。
那双眼睛直白地告诉他,他今天就是来干坏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