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闻到这个味道,叶梧秋就忍不住皱起眉来。
眨眼间,剑微寒已经把药放在了桌子上,随即抬眼看向他:“现在?”
“啊?”
被询问的叶梧秋脑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弯,但看到对方搭在腰间的手后顿时明白过来对方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他坐直了身体,眼睛顿时一亮:“可以吗?”
这幅故作矜持的样子被剑未寒看在眼里,他也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,只是一言不发地解开了腰带。
有色心没色胆的叶梧秋抓过一旁的玩.偶抱在怀里,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。
剑微寒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,动作没有丝毫的羞怯。他单手解开腰带,上衣散开。
“哇€€€€”
这声“哇”倒是让他停下了动作,没想到竟然还会给予他反应。
“哼。”
剑微寒瞥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药,担心再等一会儿药就凉了,于是爽快地解开衣衫。
漆黑的上衣还挂在身上,与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如纸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紧实漂亮的肌肉在烛光上仿佛涂了一层蜜,腰腹处还有数道伤疤,非但没有破坏美感,反而更让人生起一团火。
剑微寒不语,只是任由叶梧秋打量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。
怎么突然觉得怪怪的?不像是正经关系。
叶梧秋眼睛还黏在剑微寒的腹肌上,紧接着,一碗冒着苦涩气息的药碗就端在了他眼前。
“喝吧。”
如此简单的两个字,却让叶梧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但他白天也做了保证,眼下男色也看了,总不能食言吧?
青年接过药碗,随即眼睛一闭,抬手一饮而尽。
喝药简直就是一种酷刑,苦涩中又带着酸的药汁从口腔一路向下,喝完感觉舌头都麻木了。
“还有多少副?”
“明天再喝一天。”
叶梧秋的表情实在是太痛苦,剑微寒无奈,只好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以示安慰。
“我觉得我已经好了。”
他低声嘀咕着,下意识地在剑微寒的手掌心中蹭了一下。刀茧很厚,磨得脸颊有些痛。
房间门在剑微寒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关上了,包括阳台门。此时房间里唯有烛光相伴,垂下来的纱幔层层叠叠,给现实添了几分梦境感。
坐在椅子上的叶梧秋嗅到了男人身上的气息,似乎是从皮肉里渗透出来的一般。
两个人一坐一站,剑微寒裸露在外的苍白肌肤此时正好呈现在叶梧秋眼前。
苍白有力,块块肌肉下是充斥着极强的力量。
还没等叶梧秋上手仔细感受一番,他眼前便猛地一花。整个人都被站在面前的衣衫不整地剑微寒一把捞入怀里。
“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