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
“嗯?”

剑微寒向他走近,每走一步,身上那种压迫感和独特的气质就明显一分。

那种难以形容的叶梧秋称之为感觉。

太带感了!

他靠在桌子上,简单披在肩膀上的外衫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在桌面。

见状,剑微寒抬起手来。

叶梧秋呼吸一滞,下意识地紧张起来。就当他以为对方要做些什么的时候,一只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从他身边擦过,随后拎起那件落在桌面上的外衫重新披到了他肩头。

“怎么不好好穿衣服?”

剑微寒无奈:“难道还嫌自己不够头痛吗?”

“痛。”

叶梧秋有些尴尬,他抬手拢紧了衣服:“刚睡醒,起来喝水。”

“睡了一整天,饿不饿?”

“有点。”

两人简单的对话,听起来很平常,但就是给人一种难以插入进去的感觉。

叶梧秋抬眼看了看西间枯萎的鲜花:“遥平他们已经回去了?”

“嗯。”

剑微寒的反应冷淡下来,他倒了杯水一饮而尽。

那是……

叶梧秋本来想提醒对方这个杯子他刚才用过,但又觉得这么一件小事还提醒的话有些小题大做。

“不是想放风筝吗?”

黑衣男人放下杯子,喝水的地方与青年刚才的位置重合:“明天自己做。”

“好啊!”

自己做风筝,叶梧秋还从来没有试过。

见他感兴趣,剑微寒这才放下心来。

望着青年脸上的笑意,剑微寒的思绪似乎又被拉扯到了几年前。那时他在江湖上刚刚崭露头角,也是一年春天,在草长莺飞的一天,一个粉衫少年坐在树上喊住了经过的他。

灿烂的阳光为这段回忆增添了暖意,碧绿叶间,那一抹粉宛如娇嫩的花:“我捡风筝下不去了,你可以接一下我吗?”

剑微寒当时比现在更为恐怖,整个人仿佛一个杀人机器般。他身上的黑衣都浸满了血,望着坐在枝头浅笑的叶梧秋,深深地望了一眼后他张开了双臂。

一个带着干净香气的身躯落入他怀里。

柔软的粉衣顿时被染上血迹,触目惊心,却让人更加冲动。

他记得很清楚,自己松手时沾了血的指腹故意擦过叶梧秋柔软的脸颊,在对方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
第18章 你属狗的吗?

第二天阳光比昨天还要灿烂,叶梧秋醒来时阳光正好,既没有清晨的微冷,又没有正午时的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