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深山之中撞上本门弟子本就不常见,一般弟子都在外围修炼,近日几位精英弟子被派去东篱派交流,在家的只剩“一剑斩”魏师兄,他们原以为来人是魏师兄,却没想,竟是一位不小心误入此间的师弟,观其修为,恐怕只是刚入门的境界。」
「年轻男子眼中顿时染上绝望。」
「“不过他既撞见了,命不好的便成了你和他。”」
「郑耘不过误入其中,但在这三四修士眼中,修为弱的郑耘已与死人无异。」
「修仙便是如此,杀人夺宝、暗箭害人都是常态,于仙家而言,资源才是第一位的,便如大长老弟子秦枫,人人都知他是掌门的族弟,纵是他天赋并不出众,掌门用天材地宝喂着,一步步将他送到筑基,如今结丹在即,在整个映山派,秦枫如今竟也成了精英弟子的代表。」
「郑耘这种则不然,既无根基又无背景,与能被随手捏死的蚂蚁无异,若是旁人见了这几人夺宝的场景,恐怕要掂量一二,可偏偏是郑耘遇上了这几人。」
「当下,那高个修士便直冲郑耘而来,他为几人中最年长者,实力也在炼气期上层,距筑基只有一步,炼气与筑基的实力差距乃是天堑,然而炼气之间,实力的差距同样不可忽视。」
「可这高个修士才刚刚出手,眼中便露出了大骇的神色,他上位靠近郑耘,便察觉到自己内腹的灵元在不断流失:“怎么会?”」
「“这不……不可能!!”」
「下一秒,他便有万箭穿心之感,心头血液在这一瞬间爆出,这高个修士竟跪倒在地,转瞬之间没了声息。」
「……」
「在场三四人原是捕猎者,此刻却一一跪倒在地,这场景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,却叫人慌乱间不知该说什么。」
「映山派是小门小派,门中掌门长老不过金丹修为,到了筑基一层便是精英弟子,而寻常弟子若是达到炼气上层,已经足够被新入门的弟子乖乖叫一声师兄了,但此刻,派中颇受器重的几位弟子竟就这么丢了性命。」
「……郑耘只是自卫罢了。」
「总不能他只白白等着旁人来杀,却丝毫不能反击吧?」
「“多谢师兄救我。”那年轻男子此时也是一副逃出生天的模样,“师兄快些走吧,若是被长老们发现,你我都有性命之忧。”」
「“那你怎么办?”郑耘停下脚步,默默问道。」
「“师弟是派中外门弟子,便是跑去哪里了,长老们也不会在意的。”那年轻男子道,“师兄本领如此高强,为何我从未听其他师兄提起过?”」
「“……”」
「“……思来想去,这穿心针还是交予师兄保管,以谢今日师兄救我之恩情。”说罢,杨守青便将那枚无比锐利的穿心针递给郑耘。」
「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」
「杨守青将针递给郑耘的瞬间,那针竟未飞到郑耘手中,而是在半空中改了方向,直直朝着郑耘丹田射来,凌厉的针光闪现,竟叫人无法闪避,杨守青面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,但下一秒,他嘴角凝住了。」
「那枚针,竟被郑耘用剑挡住,浮在半空之中,无法再进一步。」
「“若我不来,你就打算用这法子解决那几位吧?”郑耘面色不变,伸手将那穿心针夺下,“难怪叫穿心针,确实够歹毒。”」
「“你是如何发现的?”」
「被郑耘发现了计谋,杨守青也不闪躲了,一改刚刚的唯唯诺诺之色,看向郑耘的目光满是惊讶。」
「“你先于他们发现我。”郑耘道,“我自认为藏得很好,一般弟子很难发现。”」
「杨守青既能先那几人发现他,说明他的实力必在对方之上。」
「除此之外,还有那高个修士的死法。」
「杨守青若按兵不动,郑耘对他只是怀疑,可杨守青偏偏在他下手时也同时对那高个修士动了手,那人的死法,分明是丹田被忽然击中后炸开,若是郑耘动了手,对方的鲜血不会炸得这么散,不出意外的话,恐怕是杨守青暗中使了穿心针。」
「“师兄果然聪明。”杨守青抚掌赞叹,“师兄虽坏了我的好事,我原以为今日的猎物要没了,却没想竟遇见师兄。”」
「“便用师兄心头之血,来祭一祭我的穿心针吧!”」
【然后呢??】
【卡在这?Hello照烧鸡腿?我们不是朋友吗?我们不是你最亲爱的读者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