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脑子里俱是问号和省略号,这就……
结束啦?
我们等了这么久,期待了这么久,争论了这么久,在下注的时候还犹豫了这么久,你们就给我们看这?!
能不能有点诚意啊!!!
楚境炎收起木盾,挑眉,“你输了。”
百里枭然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地挥开楚境炎的剑,“我、输、了!”
待听到这清清楚楚的三个字,楚境炎才心满意足地收剑入鞘。
他赢得干脆利落,此时也并不多话,转身就准备去拿他的奖励,忽然,就听身后传来一身,“喂!你那木盾,到底是个什么法宝,竟然能将我的冰凌尽数挡下!”
楚境炎心情正好,也不吝于解释两句,“那不是什么法宝,那就是我用木灵力化出来的木盾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!”百里枭然根本不信他这个答案。
一个金丹中期化出来的木盾,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自己金丹巅峰的攻击呢?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楚境炎慢悠悠地补充道,“我在木盾前面,还隔了一层雷网,一层异火,那雷网和异火将你的冰凌尖尖都融掉了,自然也就扎不透我的木盾了。”
说到这里,楚境炎转身就朝台下走,不再搭理对方了。
要不是看在那个云音鼓的份上,他傻了才会给别人剖析自己的招数呢。
赢了比赛的楚境炎美滋滋地先拥抱了在台下等候自己的爱人,然后十分不客气地拿走了赌桌上的储物袋和云音鼓。
看着云音鼓被楚境炎仔细挂在楚霖的腰间,再想起刚刚败得毫无水平的屈辱,再看看周围人微妙的眼神,百里枭然急火攻心,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“啪”的一下,突然就断了!
“你用那样卑鄙的招数致我失明,就算胜了,也是胜之不武!怪道风华说你品行不堪,小人行径!”
百里枭然这泄愤式的话一出,不只是楚境炎沉了脸,御极宗的长老,还有被他点到名字的赵风华脸色也很不好看。
台下旁观的修士们同样是一脸懵逼,他们的眼珠子在百里枭然、楚境炎,还有赵风华之间来回打转,心里既有对百里枭然愿赌不服输的不可置信,又有对他后半句话的惊疑。
这话是怎么说的?
他们之前虽然不服楚境炎的实力,但对他的人品却是佩服有加的!
他们不是很信百里枭然的指控,但心底到底掀起了一些波澜。
看着台上面色扭曲、口不择言的百里枭然,楚霖一把拉过他哥,厉声道:“百里道友,你这是输不起吗?我还从未听说过,在比斗台上的招数有卑鄙或者高尚之分的。还是说,日后与你对战的人,都要先将招式告知于你,好让您事先有个准备?亦或者,在魔族战场上,道友也准备同魔族讲卑鄙或高尚?”
楚霖的话干脆凌厉、掷地有声,听得旁观的人都频频点头,也臊得台上的百里枭然满面通红。
他大抵也知道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些话,有多少是愤怒之下不过脑子的胡搅蛮缠,所以此时也是羞愤难当,恨不得把刚刚的话咽回肚子里才好。
但楚霖已经把炮口对准了另一人。
“赵风华赵道友。”楚霖语气幽幽地点出这个名字,目中一片沉凝,“我们与你不过一面之缘,你却在背后说我家道侣人品堪忧,敢问何出此言?”
赵风华感受着几百双齐刷刷盯向自己的眼睛,宽袖中的右拳紧握,面色却不动如山。
他对上楚霖的眼睛,表情镇定,没有丝毫的慌乱或者歉意,反而显得正气凛然。
他知道当着百里枭然的面自己无从否认,于是便说:“我听闻你二人曾与同门师弟一起外出历练,到最后,你二人得了大机缘,那名师弟却惨遭不幸,变成了状若稚子的痴儿,这事有目共睹,你二人无从狡辩吧?”
“听闻?”楚霖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,“道听途说,便引以为真言,不加辨别,便大肆传播议论,梦仙宫高徒真是好教养!”
赵风华脸色一变,斥道:“现下是我同你分辨,你却牵扯我的宗门,又是哪家的教养?”
“嗤,我师尊教我的道理,就是不要吃亏,也不要给背后说人长短的小人脸面!我倒是想问问,你如此关心我那位苏卿师弟,又是为何?莫不是,你二人私底下有何交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