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信了圆圆说的,兽类的直觉比人类灵验这个说辞,原本忐忑的心情当即就是一定,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两分。
“呵,低贱的畜生和傀儡说的话也信,你们封家这是黔驴技穷了吧?”
这时,一道不速之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。
这声音说的话粗鄙又刺耳,而且还是一道女声,听得许多人眉头下意识就是一皱。
转头一看,却发现说话的人正是肖家的大小姐肖碧涵,这几天传言中热度一直居高不下的女主角。
当下,大家也顾不得嫌弃一个姑娘家说话居然这么没涵养了,他们识趣的收回了眼神,一副正襟危坐关注比赛的样子,但那时不时就要斜一斜的眼角余光却说明,他们的八卦之心正在熊熊燃烧。
也是巧了!
因为肖家和封家之前是姻亲,又是封运城最强大的两个家族,他们的观战席便也一直是被安排在一起的,眼下,可正方便了两家撕逼互呛。
肖碧涵一个姑娘家既然都不讲究了,封展一个大男人,当然就更没有顾忌的必要了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肖碧涵一眼,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,“肖碧涵,你是脸皮被撕了,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彻底不要脸了是吗?封途呢?你该不会是学着母螳螂和黑寡妇,利用完了就毫不留情地把人吃掉了吧?”
“你胡说什么?!封途那个废物,你当我看得上他不成!”肖碧涵气急败坏地骂道。
“看不上?”封展轻蔑一笑,理了理自己的衣袍,慢条斯理地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太过饥渴,所以才饥不择食呢,敢情是权把男人当棋子在利用啊,呵€€€€”
他意味深长地呵完,然后故意提高音量大声道:“所有男同胞们可都要擦亮眼睛了,就是不担心自己会被戴绿帽的,也要掂量掂量自己那二两肉够不够咱们肖大小姐吃的呐,可别着了人家的道儿了!”
“我撕烂你的嘴!”肖碧涵说着,扬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教训封展。
“够了!”肖家家主厉声呵止了肖碧涵,阻止了这场让肖家毫无颜面的闹剧。
他沉着脸看向封展,目光不善地道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贤侄一个大男人,跟女人斤斤计较,可就不好看了,你说是吗?”
“不好看?”封展也不怕他,“令嫒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不好看,硬要来惹我,我若是不配合配合她,岂不是显得我怕了一个小娘儿们?”
“贤侄这是非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,跟我肖家过不去了?”肖家主眼皮微敛,阴恻恻地道。
封展耸了耸肩,指了指台上行过礼后,已经交起了手的两人,面色奇异地道:“伯父说的是哪里话?这难道不是肖家在跟我城主府过不去吗?我记得刚刚也是肖碧涵先出言不逊的吧?”
“呵,城主府?很快就不是了!”肖碧涵甩了甩鞭子,眼神阴狠如刀地刮过楚霖和楚境炎,还有最先用带毒的飞镖伤了她的圆圆,最后再回到封展身上。
“等太上长老杀了你爹,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不是如猪狗一般任我宰杀?不只是你,还有你身后那两个帮你的贱人,你们统统别想有好果子吃!”
这回,肖家家主没有再出声制止自己女儿,而是冷着脸看向了台上,一副聚精会神观战的模样。
“肖大小姐的脸好了啊,那解药好用吗?”楚境炎忽然笑着看向肖碧涵,慢声问道。
一提到那让自己的皮肤溃烂起脓的毒药,肖碧涵一张俏脸霎时就是一白。
看着楚境炎脸上淡淡的笑意,她张了张嘴,最终却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。
她不回话,楚境炎也不在意。
他轻笑一声,便转回头,用自己的身体,把楚霖跟肖家那边传来的,要吃人的视线完全隔开,然后同样专心看起了台上的比武。
楚霖右手握着他哥的手,左手始终放在剑柄上,同样目不斜视地看着台上激烈的战况。
说实话,他其实不是很能理解这种,根据武力高低来决定一座城池的最高执政官的政策,更无法理解这样的政治体系,是如何延续了这么多年的。
要是这城主德不配位呢?
要是城主一家飞扬跋扈、仗势欺人、鱼肉百姓呢?
看肖碧涵目前表现出来的样子,要是她爹真的成了城主,那必将会是一个蛮横无理、横行霸道的活祖宗啊!
那生活在他们一家手底下的百姓不就遭了殃吗?
而当压迫达到了一定的程度,底下的人不会抱团起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