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管家不解,“这?”
“家里马上就要不太平了,家宅不宁,如何能待客?我也不想让他们被那些龃龉所扰。”他跟封管家解释完,又转头对楚境炎等人说:“楚兄,阿霖,圆圆,你们意下如何?”
楚境炎点头,“我们听你的安排。”
……
暮色四合,广封楼最中心处的小别院里。
楚霖站在二楼,透过窗,看着封展离去的背影,有些担心地问他哥,“哥,封展不会出事吧?”
楚境炎过去把窗子关上,然后一把把人抱起往浴房中的温泉池走去,嘴里浑不在意地说:“整个封运城都是他家的,他能出什么事。”
“可是封途和肖碧涵肯定是有什么倚仗的吧?不然怎么敢冒冒然就对封展这个少城主出手呢?”
“倚仗啊……他们的倚仗大概是封途的愚蠢吧。”楚境炎边走,便缓声给楚霖解惑。
“或者还有就是,他们可能认为,在封家和肖家这段姻缘中,封城主看重的只是两家的联姻关系,至于联姻的到底是封展还是封途,在他们看来无所谓,所以以己度人,他们认为封城主可能也会觉得无所谓。所以,才会想出这么一招偷梁换柱来。”
“若是肖碧涵和封途都活着,就封展死在秘境里了,封城主不会怀疑吗?还有,封展的护卫该不会已经……”
“呵,怀疑又怎么样呢?这秘境百年才开一次,开启的地点还是移动不可测的,百年之后,封城主就算侥幸进入了秘境,还能找到什么证据不成?没有证据,就算他是城主,又能拿肖家怎么样?
他或许能够处死自己的庶子封途,却是不能动肖碧涵的。所以我说,封途太蠢了。至于护卫,封展可能压根儿就没带,秘境是用来历练的,肖碧涵要不是为了算计封展,兴许她也是不应该带的。”
说话间,楚境炎已经抱着人稳步来到了池边。
他把人放下,低头认真为恋人解开腰间玉扣,然后宽衣解带,放下满头乌发。
楚霖乖乖抬手,任其动作,宛如一只懵懂不知事的羔羊。
但他是知道的,并且愿意。
池中热气蒸腾,水雾迷蒙,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相贴,一强健高大,透着满满的力量感;一玉白无暇,光是看着,就让人无法抑制心中的渴望。
二者壁垒分明,又无比和谐。
“我们结契了……”
楚境炎一双长臂紧紧搂着楚霖的纤腰,将人压在自己胸膛上,嘴唇贴着少年的耳廓,轻声呢喃着说:“我们是夫妻了,阿霖……”
“我们是夫夫,哥……”
“呵……那小乖就不应该叫我哥哥了,应该叫什么呢,小乖……”
小小的房间里,水汽太足,显得男人低沉的声音愈加性感沙哑,莫名显得欲、念十足。
楚霖羞红了脸,却仍是鼓足了勇气,足尖微踮,凑到男人耳边,小小声地念出了那个,只是想想就让他脸红心跳的称呼。
那两个字,虽然轻微,但楚境炎,却清楚地听到了。
也只有他能听到。
下一秒,他猛然收紧了手臂,用力到几欲将人狠狠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“唔……”
水波剧烈激荡间,耳鬓厮磨,轻吟粗喘,满室旖旎。
红烛热情燃烧了一夜,见战况未歇,又敬业地继续燃烧了一上午。
也就是修界的红烛,能如此明亮,又如此耐烧了。
直到夕阳余晖落尽,在重焰坚持不懈的挠门之下,楚境炎才把房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