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作坊,就跟田地一样,只要不出意外,那是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的。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“是这个理儿!”
江大河立马大声回应。
他一起头,余下众人纷纷开口,的确就是这个理儿啊。
只要作坊在一日,那月月保底能拿一两八钱的工钱,这可比种地来钱多来钱快!
作坊是比家中田地更珍贵的传家宝啊!
江福正瞧着众人的反应,满意点头。
他又拍了拍手,示意众人安静:“既然大家明白这个道理,那今后就好好遵守作坊的规矩,像是偷懒啊、糊弄啊这些,决不能出现。”
“一旦出现,我可是要撵人的。”
“该撵该撵。”
江大河忍不住又接话。
反正他不能忍受这种行径。
损的可是小纪的生意啊。
其他人早就知道江福正的性子,之前学做变蛋时,江福正已经给过他们黑脸了。
因此,这会儿他们连声道不敢。
江福正要的就是这个回答。
虽说这作坊的收益,叶厘拿了大头。
可村人也受益了。
大大受益。
照着这个趋势下去,一二十年后,家家户户都是地主老爷!
这么好的事儿,旁边村子的人羡慕得找他好几次了€€€€他这个里长,管着周边几个村子,那几个村子的人,对着变蛋、作坊羡慕得流口水!
所以,野枣坡的人,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这般想着,他看向一旁牛车上的叶厘:“厘哥儿,你有什么要说的没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叶厘忙摇头。
有江福正在,他只等着数钱就行了。
江福正见状,便对众人挥了挥手:“好了好了,别杵在这儿了,散了。”
“炸豆腐泡的几个,别回去了,接着干活。”
耽误了这么久,今日又要拖到很晚了。
于是众人散去。
非员工离开作坊。
负责炸豆腐泡的那十二人,又回到灶前。
叶厘拎上自己的五斤肉,打算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