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二叔,你现在在作坊守夜,得穿的暖和些。”
江纪也道。
这话说的不远处正在磨豆子的江荣很是羡慕。
同样都是守夜,他穿的是他婆娘也就是鲁婶给他做的新棉袄。
原本他不觉得这棉袄差,搁从前还穿不上呢!
可对比一下江大河,在有一件兔皮袄的情况下,此次江纪叶厘竟又买了个同样贵的坎肩!
真是好享受!
大河这真是苦尽甘来了。
……
不行,等家底厚实了,来年他也整一件!
当江荣在脑中畅想时,另一边,江大河已乐呵呵的收下坎肩,买都买了,还能退了不成?
他穿就是了。
他呲着大牙,乐呵呵的对江纪道:“做完豆腐叫你二婶把肉炖了,你和厘哥儿过来吃肉。”
一旁的梁二香也招呼道:“再喝点米酒,大冷天的,喝点热米酒暖和暖和。”
叶厘笑眯眯的应下:“好,那我们就等着二婶的酒和肉了。”
今日的确该与江大河吃点喝点儿。
不过,想早些把这顿饭吃上,他和江纪都得帮忙过滤豆渣。
于是,他与江纪、江芽打水洗手。
这水是江大河刚才挑过来的,虽然还没结冰,但已经凉到刺骨。
叶厘双手一入水,就凉得他打冷颤。
他不由对江芽道:“芽哥儿,要不你今个儿别干活了,水太凉了。”
江芽却是摇头:“十五文钱呢,还有五文的补贴。我要干活。”
说着,他小手也放到了水盆里。
过低的水温激得他小手发疼,他被凉的哇哇叫,小脸蛋皱成了包子:“好冰好冰!”
但喊归喊,他小手却是没抽出来。
挣钱要紧!
他要去半闲居吃大餐。
江麦见状,也蹲下来洗手。
来都来了,顺便挣上五文钱吧。
用澡豆洗了手,一家四口拎起布袋子开始过滤豆渣。
叶厘瞧向一旁的江大川,他开口问道:“大伯,你知道江纪的同窗鲍北元吗?”
“鲍北元?不就是上次住在大河家里的那个小伙子?”
江大川一听,立马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