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向江纪。
江纪也正看向他。
两人都乐了起来。
不过,他正要收回视线,却见半闲居那位姓张的副掌柜一脸笑容快步走向门口,口中还直喊:“大公子,大公子,您可算来啦。”
大公子?
叶厘朝门口看去。
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,与一个貌美妇人和两个小男孩进了铺子。
他凑近江纪,压低声音道:“看门口,那人你认识吗?”
江纪闻言,往门口瞥了一眼,看清楚中年男子的相貌,他收回视线,低声道:“在县学里见过。”
但叫不出名字。
过去的一个月,他只忙着读书,没去社交。
叶厘嗯了一声。
是县学里的秀才,又被张副掌柜称为“大公子”,年纪也对得上,那此人九成便是余采的大哥余世亭。
但余世亭不认识他与江纪。
因此,他收回思绪,看向了江麦、江芽。
两个小家伙心疼完价格,正转着小脑袋打量店里的情形呢。
很快,伙计将锅底还有他们点的食材端了过来。
于是四人开吃。
在家中吃火锅,与店里的味道的确不太一样,半闲居的锅底是拿鸡汤熬的,味道更厚重。
两个小家伙吃得兴高采烈,积极的涮肉捞肉,还要打量店内越来越热闹的氛围,真真忙坏了。
这一餐吃了大半个时辰。
饭后,叶厘去结账,打五折,张副掌柜只收了他六百多文。
交了钱,托张副掌柜给余采带声好,之后他与江纪带着两个小家伙出了铺子。
这会儿鲍北元肯定还在外边卖饮子。
于是江纪赶着骡车去了菜市场。
明日是江大河的生辰,今日得买生辰贺礼。
顺带给鲍北元买些点心卤味。
买完这些,他们去找鲍北元。
若无意外,这个时辰鲍北元该回家了。
果不其然,他们到时,鲍北元正在灶房啃早上没吃完的油饼。
叶厘一见他这伙食,便是满脸的不赞同。
问起他这几日忙不忙,他却是摇头:“不忙,我将糯米带去磨坊磨,省下不少力气和时间。”
“我还让羊乳店的伙计送货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