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双臂圈住江纪的脖子,先凑过去亲亲江纪的唇,这才笑眯眯的道:“好相公,不愧是读书郎,脑子就是比我好使。”
“……你是当局者迷。”
江纪觉得这夸奖怪怪的。
他可不信叶厘没读过书。
但他不去发散这个问题,他立马又道:“那你觉得这可行吗?”
“行啊!特别行。这核心技术,的确该握在咱自己人手里,是我犯迷糊了。”
他观察什么?
他不用观察!
除了自己三家,余下每户出一个人干杂活就行了。
这么一来,也算是全村都致富,不偏不倚。
一想到很快就能将这活儿给推出去,他乐的捧着江纪的脸颊又揉又搓。
江纪任由他“作乱”,心中也是又欢喜又柔软。
不过,这种接触可止不住叶厘心中的火热,他揽着江纪的脖子,稍微一用力,两人就倒在了炕上。
灯光摇曳,他们相拥而笑,待唇碰到一起,两人同时闭上了眸子。
上次叶厘买的牙粉是薄荷味的,这味道清爽,引得两人都勾着对方的舌,舍不得放开。
亲着亲着,温度上来了,他们不约而同去解对方的衣服。
片刻之后,两人重新躺回被窝里。
其实前几日他们每晚也会做上一场,但今日叶厘明显兴奋了许多。
困住他大半年的狗链子终于能甩出去,这叫他怎么不高兴?
他抱紧身上的江纪,一边咬着江纪的唇,一边催江纪快些、再快些。
江纪也如他所愿,年仅十八的身子,又被好好养了大半年,白日里众人也都让着他,不让他干真正的重活,所以,这会儿江纪有的是力气。
江纪撞的大力,一时间,满屋子都是响声。
这羞人的响声,听得叶厘身子愈发热了。
可他不敢叫,老房子的隔音还是差了些。
他只能吻住江纪的唇,将一切尖叫都堵在江纪的口中。
天气转凉后,两人再行房时,都是待在被窝里。
这么一来,就少了视觉上的刺激。
但这也有好处,被窝不散热,棉被的保暖效果很好,江纪被他撩拨的浑身也是愈来愈烫,于是差点儿发泄到他身子里。
这可将两人吓了一跳。
他们现在不愿要小孩儿,之前一直都在避孕来着。
虚惊一场的两人,待回过神,瞧着对方红扑扑、汗津津的脸,不约而同又笑起来。
两人仍抱在一起,于是笑着笑着又吻到了一起。
一次怎么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