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

屋里都是艾草味,窗户上也覆着纱布,蚊子虽进不来,但屋内被捂得有些热。

叶厘抓着把蒲扇摇晃,并在心里回想今晚的点滴。

说到底,是他的错。

哎。

在炕上翻了好几下,江纪这才推门进来。

他的视线,落在江纪身上。

江纪只穿了条裤子,上半身光着。

但因上身常年不见阳光,因此捂得雪白。

刚才洗澡,他涂抹澡豆时下手重了,这会儿他心口布着一些未消散的红痕,瞧着莫名色色。

但更色的是他没有一丝赘肉的窄腰。

叶厘可是清晰记得,就在几天前,这人也是这样站在凳子前,两人做着最最亲密之事。

脸有些热,他抓紧蒲扇重重扇了几下,而后翻身在炕上趴好:“快来。给我揉揉腰。”

天天坐着炸东西,他的腰还真有些不舒服。

江纪将房门的插销插上,转过身来,见他已摆好姿势,就脱鞋上炕,随后长腿一跨,在他大腿上坐下。

“重么?”江纪问。

“还成,你揉快些。”叶厘将脸贴在席子上。

可惜,天热,席子也不凉。

等江纪的大手落在他腰间,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在腰间缓缓展开,他只觉得更热了。

想到今夜本就是他的错,他不由叫停:“要不,咱挪到凳子上去?”

江纪摇头:“不用,说好了该由我服侍你。”

“其实本就是我的错,该由我解锁几个新姿势补偿你。”叶厘道。

“……不是揭过去了吗?”

“好吧。”叶厘翻了个身,好叫江纪看他的反应:“其实是我心思不纯,觊觎你身子。”

说着,他抬起脚轻轻点了点江纪的腰:“好相公,你就从了我吧。”

江纪:“……”

他笑了起来。

随后身子一歪,在叶厘身旁躺下。

他将叶厘揽入怀里,这种时刻还惦记他身子,不错,对味了。

这才是叶厘。

他不喜欢看叶厘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
叶厘就该或得意、或张牙舞爪、或狡黠。

鲜活又生机勃勃。

他捧着叶厘的脸吻了下去。

今晚,真的只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