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纪轻笑:“抱好。”
说罢,一手揽着他的肩,一手伸向膝窝,以公主抱的姿势轻轻松松将他抱起。
叶厘这下子乐了,困意消了不少。
他双手圈着江纪的脖子,凑到江纪耳边问:“要拎上新凳子吗?”
江纪看了眼桌旁的新凳子。
这新凳子比之前的那个更深些,但宽度没怎么变,只后边有靠背,两边没扶手。
依旧适合劈叉和一字马。
只是,今个儿太晚了。
他摇摇头:“今晚不用。”
叶厘闻言有些遗憾,但没坚持。
这高凳得搭着视觉效果,不然刺激程度大减。
两人进了小棚子,简单为对方冲洗一下,就抱在一起做了起来。
夜深,江纪没磨蹭,如之前那般让叶厘悬空,撞的又急又深。
这一波过后,两人是真累了,简单洗了洗就穿上衣服回屋。
油灯下,两个小家伙睡得呼噜噜,两人相视一笑,也上了炕。
叶厘睡最里边,江芽挨着他,江麦挨着江芽,江纪躺在最外边。
看叶厘躺好,江纪就吹熄油灯,室内顿时陷入黑暗。
江纪摸索着躺好,听着耳边江麦均匀的呼吸声,片刻之后,他翻了个身,看向炕里边。
窗户大敞,月光撒进来,依稀瞧得见炕里边的三人。
他静静看了会儿,直到疲倦涌来,他这才闭上眸子,放任自己沉入梦中。
此次倒不是江大河将他喊醒。
江大河又特意晚来了半个时辰,他和叶厘自然醒来,天都快亮了。
但江麦江芽还在睡,两人蹑手蹑脚的起床。
洗漱之后,就开始做早饭。
早饭应清淡些,叶厘打算做个大米南瓜粥,再把昨晚剩下的豆角炒肉馏一下。
当然,少不了饼子和鸡蛋。
这早饭极其简单,等南瓜大米下了锅,锅盖一盖,坐在灶膛前大火烧就成了。
江纪负责烧火,叶厘找出一个小背篓,将核桃黑芝麻粉以及两罐子肉松放进去。
江纪瞧着他的动作,目光柔得能拧出水来。
过去的十日,江纪过的比江父江母在时还舒服。
每次吃饭时,他都会往碗里加几勺核桃黑芝麻粉。
于是膳房里的粥,除了解渴,终于有了第二个作用:饱腹。
至于肉松,更是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