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北元把五花肉递给江麦,笑着解释:“今个儿学手艺,明个儿开业。但明个儿我就不来了,就当是提前庆祝了。”
“还没挣上,你倒是先花出去百文。”
叶厘仍觉得这肉沉重。
这方子他又不是白给。
他拿分成呢。
“肯定卖的好,今早上我去找生哥,他一见着我,就问我什么时候再卖豆乳米麻薯。”
鲍北元语气轻松。
真的。
他一点儿都不担心卖不出去。
叶厘见状,只得道:“那你留下吃饭,我把这肉炒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厘哥,你还是先教我做豆乳米麻薯吧。来之前我吃过饭了。”
这才是正事。
鲍北元客气成这样,叶厘只得将炉子搬出来,摆上他新买的小铁锅,开始演示最关键的一步:米麻薯。
鲍北元很快就皱起了眉头。
“也就是说,我得先把糯米、黄豆磨成粉,再买来红薯芡粉,下锅用羊乳煮?”
这流程太复杂了吧。
“麻烦些才好,旁人不容易仿制。你若是有精力,可以再煮些蜜红豆、绿豆、珍珠小汤圆当做小料。”
叶厘又提了点小建议。
这样不仅丰富口感,还能增些利润。
鲍北元一脸严肃的点头:“好。”
只要能挣钱,忙碌就忙碌吧。
就怕空忙!
学会米麻薯的制作,余下的根本不用叶厘演示,鲍北元端上那碗米麻薯,不等江纪从地里回来,就匆匆离开了。
他得赶紧回去研究。
鲍北元走了没多久,江纪回来了。
他半夜就下地了,这会儿才回来,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。
恰好叶厘蹲在水井旁剁猪草,见他回来,笑着招呼:“回来啦?快来洗把脸,饭已经做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江纪迈步朝水井而来。
只是,当瞥见叶厘身后的两个大篮子时,他一愣,随后才继续往前走。
在水井旁蹲下,他问:“小麦、芽哥儿呢?”
“我让他俩回屋躺着了。”叶厘下巴朝着东屋点了点:“让他们俩提前吃饭,他们俩不肯,非得等你。”
“那下午甭让他们俩下地了。”江纪从水桶里舀了水,开始洗手。
但听了这话的叶厘停下手里的动作,问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