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也不算百无一用, 你最起码已为我挣了个童生夫郎的身份。”
童生夫郎?
江纪垂下眼睛。
这算什么身份……
下一瞬, 叶厘道:“别小看这个身份, 读书人那么多,在你这个年纪连过县试、府试的又有几个?更何况你还得打零工!”
“所以, 我的好相公,若三十岁时仍过不了院试,那再有压力也不迟。”
三十岁?
江纪诧异的抬起眼皮望向叶厘。
“你……对我的要求这么宽泛?”
“是,毕竟你现在也称得上是青年才俊, 咱们也算是郎才哥儿貌。若你成不了中年才俊,那我才会对你翻脸。”
“毕竟到那时,我不但美貌依旧, 财力定然也翻了许多番。”
“凡夫俗男可配不上我。”
叶厘说着抬手摸了把脸,他真的是有几分姿色的!
可惜,他脖子里没有大金链子,不然更有说服力。
江纪:“……”
他嘴角抽了抽。
但瞧着叶厘这幅臭屁的模样,他心里轻松了不少。
当然,更多的是稀罕。
他的夫郎,明媚鲜活。
生机勃勃。
在他苦闷的世界里,像是春日的新绿,见之便令他心生欢喜。
他捧住叶厘的脸,又吻了过去。
叶厘得意的啧了一声,就知便宜相公是这般反应!
但他还是顺从张口,与江纪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。
这个吻结束,两人心满足。
身不足。
江纪紧紧搂着叶厘,抬手在叶厘背上抚了几下:“睡吧,时候不早了。”
再吻下去,他真的要把持不住了。
叶厘没吭声,在他怀中做了几个深呼吸,等身子的空虚劲过去,疲倦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叶厘不由打了个哈欠。
他今个儿一天全用来炸东西了,劳动强度不算小。
他坐起身来,吹熄油灯,刚躺下去,又被江纪抱进了怀里。
他满意一笑:“相公,好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