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厘: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还搞防沉迷呢!
他有些哭笑不得,捧着江纪的脸颊揉了揉:“好相公,自控力这么差吗?”
“你这几日没想过这事?”江纪问。
“……倒也想过。”叶厘实话实说。
“你看,你也想的。”
更别说他一个血气方刚、身子无恙的大小伙儿。
江纪将视线移向了别处。
这几日他时不时就会想起叶厘,若今夜又做了,他担心回了私塾,时不时就变成无时无刻。
若如此,那就真的遭了。
明明都立成那样了,但硬忍着,叶厘轻轻呼了口气,笑着道:“那今夜就不做。”
便宜相公十八岁。
高考生。
这个阶段若是沉迷房事,不,是时不时的来一场房事,的确不像话。
当然,也不是说必须禁欲。
毕竟是成了亲的。
但得适度!
叶厘声音平静,江纪不由将视线转了回来:“你不生气?”
“我气什么?就算按照咱们的约定,也是你回来拿钱那日再做。”
“不过,既然你今个儿回来了,那我就将这几日的铜板给你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压着我了,来,咱侧躺着。”
叶厘将双腿放下,招呼他换个姿势。
江纪默默翻了个身,与他脸对脸躺着。
“真的不生气?”
叶厘闻言有些无奈。
他又不是原身,才不会胡乱发脾气。
他刚才也是看便宜相公的反应大,所以才问做不做。
他干脆转了话题:“不生气。但我有疑惑。”
“你问。”江纪立马道。
“你一般都将银子放在哪儿?之前我糊涂,举着棍子问小麦,但他没告诉我。”叶厘是真的有些好奇。
“……我放在二叔那里。”
江纪说着抬手往上指了指屋顶:“这里虽是我的家,可前几年我在私塾,小麦芽哥儿在二叔家,我就把攒的银钱都放到了二叔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