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不行去找族长问问就知道了。族长可是里长,对律法肯定清楚。”
“旁人家就算是花钱买个小厮,那还得给小厮月钱呢,更别说大通哥不是王家的小厮。按照正常情况,大通哥在王家干了十年活,他王家一年最少也得给大通哥三两银子的工钱!”
“咱也不多要,让姓王的给大通哥三十两银子,再让大通哥揍他一顿,此事就算了了。”
叶厘竖起三根手指,对着江大河晃了晃。
“三十两银子?!”
江大河、梁二香、江榆齐齐惊呼出声。
叶厘哼了一声:“就这我还少要了!十六岁就算是壮劳力了,若是去县城、镇上扛大包,碰到活多的时候,一日挣四五十文不是问题!”
“一年下来,趁着农闲挣个三两那是轻轻松松。”
“还有,他打骂大通哥那么多次,他理应让大通哥揍回去!他若不肯,那就让他再赔偿十两!”
“……”
江大河三人彻底无言。
只愣愣的瞧着叶厘。
叶厘指了指江大河手中的饼子:“二叔,你拿上个饼子,咱现在就去找江伯,咱若是去晚了,江伯说不定不在家。”
快麦收了,麦收之前,官府会派人下来核对各村的粮食产量。
江福正身为里长,得负责陪同。
江大河闻言从呆滞中回神,他慌忙拿起两个饼子:“成,咱们先去找里长。”
四十两银子啊!
哪怕只能拿到一半,也是二十两!
必须去王家讨说法!
叶厘、江大河到江福正家时,天边已露出鱼肚白。
江福正家众人吃了早饭,正准备下地呢。
叶厘一个刚嫁到野枣坡的小夫郎,按理说,在这种场合,根本没他说话的份。
可谁让原身极品呢。
他顶着原身的壳子,就算行事出格,那旁人也只会念叨几句。
再加上他现在日收不错,因此,这会儿是他出面,江福正家的人也没轻视他。
江福正家的人听他说了来意,皆是又震惊又愤怒。
的确不能忍。
这是欺野枣坡无人啊!
江福正虽是一脸怒容,但心中更多的却是对江大川一家的恨铁不成钢。
被人欺负成这样还打算忍了,太窝囊了!
还不如纪小子家的!
别看叶厘从前不着调,可如今改邪归正,不仅有勇,还有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