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个?”这个数字让江纪有些意外,但不等叶厘开口,他就又应了声好。
草包……不,叶、叶厘的确需要补补。
“就是八个,咱们一人两个。你看你瘦的,身上全是骨头!”
“昨个儿就趴在你身上那么一会儿,结果硌得我现在全身都疼。”
叶厘解释了一句。
江纪:“……”
叶厘也没指望便宜相公回答,他一边叮嘱一边慢腾腾回堂屋:“你可得好好补补,不然以后我还要受罪。”
见堂屋门关上,江纪轻轻呼口气,转身回磨房。
算了,经过昨晚,他已知道这人说话、行事有多大胆。
补就补。
当夜幕转蓝,即将天亮时,江麦、江芽起床了。
两个小家伙醒来不见叶厘,顿时有些奇怪。
他们站在磨房门口,江芽小手扶着磨房的门框问道:“大哥,厘哥呢?”
“他不舒服,我让他回去歇着,今天由你和你二哥做早饭,好不好?”
江纪停下脚步,语气温和的道。
“好啊。”江芽点点小脑袋,但小脸蛋却是皱着:“厘哥是生病了吗?”
江麦小眉毛也拧了起来。
都不舒服了,肯定是生病了。
“不是生病,就是昨晚睡的晚了,今早起不来,歇一歇就好了。不用担心,你俩洗了脸做早饭吧。”
江纪半真半假的解释,想消除两个小家伙的担忧。
他这个大哥还是很有诚信的,他这话,江麦、江芽信了八成。
不过,将早饭做好后,两个小家伙立马就进了堂屋。
两人几步来到西屋门口,江芽先贴着屋门听了听,没听到动静,就小声喊道:“厘哥?”
叶厘正准备起呢,听到他的喊声,不由笑了:“诶,进来吧。”
江芽闻言,小手推开屋门进了西屋。
江麦紧跟其后。
两人站在炕前,睁着大眼睛细细打量叶厘的神色。
看叶厘的确不太精神,江芽小脸蛋又皱了起来:“厘哥,大哥说你不舒服,你生病了吗?”
“没有呀。”叶厘一愣,随后笑眯眯的道:“我就是没睡好,刚才补了觉,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江芽小脸蛋依旧皱着。
“当然啦,你看我不咳嗽,不流鼻涕,更没有发热。我好着呢。”
这话很有说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