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厘捏起一枚铜钱,同样放到他小手里,口中还问:“芽哥儿,二叔有没有骂你是赔钱货?”
江芽攥起小手,正准备往江麦身后躲,闻言他大眼睛看向叶厘,小心翼翼的道:“大哥说,我不是货,是人。”
“是他和二哥最重要的人。”
此话一出,叶厘眼中闪过诧异。
头一次对便宜相公产生了些许兴趣。
这思想还成嘛。
他扬起笑脸:“你大哥说的对。你是人,是乖巧又能干的人,全村和你这般大的男娃,谁能天天挣一文钱?”
“只有芽哥儿可以!”
“是不是?”
江芽大眼睛忽闪一下,不太确定的问:“以后每天都给我发一文钱吗?”
“只要你帮着做豆腐,肯定每天都发!”
听得此话,江芽大眼睛立马亮了,他忙点了点小脑袋:“我以后每天都会帮着做豆腐的!”
“乖。”叶厘被他的小表情萌到,伸出手想去捏捏他的小脸蛋。
但谁知手抬到一半,却见他小脸上闪过惧怕,忙拔腿往江麦身后躲。
江麦也如临大敌,急忙扯着他往后退。
“……”
原身造孽啊!
叶厘挤出一抹笑:“你俩去捡柴吧,我也得洗衣服了。”
江麦警惕的看了他几眼,见他不打算动手,连忙拉着江芽跑出了家门。
兄弟俩直奔旁边的大坡而去。
越过大坡,再往前走便是山脚,村人们捡柴,通常是上山去捡。
兄弟俩见叶厘没有追出来,就停下了脚步,先喘了几口粗气,之后江芽高兴的举起手中的铜板:“二哥,咱们有钱了诶。”
“嗯。”江麦也低头瞧向手中的铜板。
草包难道真的改邪归正了?
他眼中闪过迷茫。
草包和他大哥成亲的第一日他就盼着这位哥夫能改,但他才盼了多久,竟然真的改了?
老天爷待他也太好了……
另一边,叶厘先将之前舀出来的生豆浆煮了,然后把原身攒的脏衣服抱到水井旁清洗。
洗到一半,江大河用板车拉着一个大石磨过来了。
石坊里刚好有成品石磨,江大河就买了下来,一路用板车拉回来,累出了满头汗。
叶厘感激极了,舀出一碗豆浆让江大河解渴。
江大河喝完豆浆,抹抹嘴,出去找人帮忙好将石磨从板车上抬下来。
叶厘则是忙着泡黄豆,收拾灶房旁边的杂物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