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瞬低应了一声,摘下了自己的护腰。
他看向近在咫尺的恋人,说话的语气自带撒娇,“迟老师,帮我揉揉呗?”
迟归没拒绝,“躺好了。”
帐篷内的照明灯调至了最低档,两人侧躺着相拥。
迟归特意用暖水袋捂了捂掌心,这才试探着抚上了景瞬的腰。
“唔。”
景瞬敏感缩瑟,像小狗似地抖了抖。
迟归霎时停了手,“嗯?”
“没事。”景瞬低声嘟囔,忍住那点微妙的感觉,“我就是怕痒,有点敏感。”
他主动和迟归分享,“之前医生给我做术前检查,他拿仪器一贴近,我都得打哆嗦。”
迟归带着热度的指尖往腰腹一滑,眸光藏起那点故意。
酥麻感骤起。
景瞬忍不住哼唧投降,“啊好了好了!你要么别按,要么就隔着衣服再按。”
迟归暗笑,“怎么这么怕痒?以后怎么办?”
“我天生就这样,能有什么办法?”
之前是因为腰椎受损,敏感度跟着降低,现在好得差不多了,反倒更怕痒了。
“我……”
景瞬说到一半,才反应过来迟归是指什么,他迅速卡壳,热红了脸。
迟归一本正经地逗他,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“你故意的!”
“没有,是你想太多了!”
“……”
景瞬才不信。
他将过热的热水袋往旁边一丢,试图转移话题,“今天看见高长秋的时候,你是不是想到自己小时候了?”
迟归眼中的笑意隐去了一些,没有否认。
同样也是母亲早逝,同样也是被外公外婆抚养长大,这样的成长轨道何其相似?
景瞬将停在腰上的手牵了回来,十指紧扣,“你那会儿心情不好?现在呢?”
转瞬即逝的情绪低落被恋人准确捕获,并且惦记到了现在€€€€
迟归动容,吻了吻景瞬的手背,“别担心,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景瞬再三确认,试图提议,“迟归,如果高入夏的脑瘤能通过手术治疗痊愈,我想出资帮帮他们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攒了一些钱,原本想着存够了先还你的,但如果这笔钱能拯救一位小姑娘免受疾病痛苦,我想先做这件事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