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景瞬设想过,要是自己生活和收入稳定了,可以再养一只小狗作陪。
可惜命运的打击来得猝不及防,之后的几年里,景瞬忙着奔波治疗双腿,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。
毕竟他连自己都养不好,哪里还能养得起小狗?
景瞬浅吸了一口气,反问,“迟先生呢?你喜欢小狗吗?”
迟归眸色微变,留了点余地,“还好,没什么感觉。”
与其说是“还好”,不如说是“不喜欢”。
他小时候被乡下发了狂的恶犬咬伤过,现在左肩还留着一条消不掉的旧疤。
虽然迟归已经忘记了被撕咬时的疼痛感,疤痕也不会影响到如今正常的生活,但童年记忆深处的那点阴影犹存,导致他对犬类的印象都不太好。
“哦。”
景瞬应了声,心尖弥漫上一点儿不着调的失落。
看来短期内,他得彻底收起养狗的那点念头,毕竟寄人篱下,不给人家添麻烦就已经很好了。
迟归捕捉到了景瞬那一秒下沉的语气,刚准备再说些什么,结果对方的手机忽地响起了震动。
景瞬挪回注意力,拿出手机查看微信消息。
没几秒,他有些迟疑地看向了迟归,“迟先生,我明天下午可以再出门一趟吗?”
“谁找你?”
迟归脱口而出,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越了界,于是补充,“没出什么事吧?”
景瞬想起两人协议内容,说明原因,“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位经纪人,叫喻修竹,本来我和喻哥谈定了意向的经纪合约,打算等上部电影结束后正式签约。”
没想到,临时杀青却出了意外。
“出事后,喻哥一直挺关心我的,之前还来医院探望过我,但我那会儿状态不好,没顾得上和他细聊。”
上辈子,景瞬因为自身病态的消极心理,慢慢就和喻修竹在内的一众朋友淡了联系,如今,他想要从头改变这一切。
“喻哥现在给我发消息,问我这两天有没有空,想要见个面。”
景瞬如实说完,安静等待了四五秒。
他见迟归没出声,嘟囔催促,“……我报备完了,能出门了吗?”
迟归听见最后的闷闷哼哼,眉梢轻轻往上一挑,“嗯,知道了,没说不让你去,不过明天让易铭他们跟着,你一个人外出不方便。”
景瞬捏了捏小狗玩偶的耳朵,没反对,“嗯,好吧。”
…
折腾了一个下午,景瞬的精力实在是耗尽了,一到家就回房间休息了。
陈易铭看着已经坐电梯上楼的景瞬,才延迟发问,“先生,需要我提前查查那个经纪人的身份背景吗?”
迟归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,“尽快。”
背调可以不涉及隐私,至少得知道那位名叫“喻修竹”的经纪人到底靠不靠谱。
陈易铭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效的。
晚上不到九点,关于“喻修竹”的资料就已经送到了迟归的面前。
“先生,喻修竹今年31岁,是帝京人,明面上确实是执证经纪人,他的父亲是知名导演喻川,母亲方可茴也是圈内著名制片人。”
家中还有其他长辈从艺、从商,甚至从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