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也是修真界的半个英雄呢。
但我今天将青崖叫过来可不是为了和他一起欺负龙的,我可有正事要说。
只是现在还没想好到底怎么开口。
直接和他说你师父多半死在他乡......?
这也太直白了。
我沉思着切桃,将一整个桃子平等地喂给了他们俩,甚至在他们俩诧异的目光中拿小帕子给他俩擦了擦嘴。
“你疯了?”
我这样温柔的动作可给这条龙恶心坏了,它浑身上下的鳞片竖起,整个龙弓成了一团,张着嘴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。
怎么?
我的温柔让你难以忍受吗?
我屈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,他却像是这感觉终于对味了似的,反倒放松了下来,在桌子上摊成了一条,咂了咂嘴回味那个桃的味道。
哎。
也不知道待会我说完了之后,这头龙还能不能好好的待在这里。
但没办法,事实如此,我总不能对着青崖隐瞒他师父的去向。
这家伙嘴上抱怨着他师父将他丢在这里不闻不问,实际上心里还是很担心的。
我掩嘴咳一下,稍微错了下词,最终还是将整个事情平铺直叙地讲给了青崖。
随后就见青崖的表情像是变戏法似的,震惊、担忧、恼怒轮班在他脸上浮现,连带着他看龙的眼神也越来越危险。
龙最初还不以为意,但听到我嘴里频繁出现的“你师父”之后还是隐约明白了什么,默默地向后挪动,主动钻进了竹笼里,还伸出尾巴把盖子勾上了。
青崖死死地盯着竹笼,看着那竹笼在里面龙的努力下一晃一晃地向远处挪动,攥紧了拳拳头深呼吸。
阿巴。
我将一切都说完了,默默的闭上了嘴,看着青崖不大点的手背上青筋凸起,连额角的青筋也分明,心想这头龙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?
很难说啊......
我叹了口气,想了想,说了几句安慰他的话。
“其实前辈们也未必有事。”我冷静认真地说,其实也不全都为了安慰青崖,而是我在研究阵法的这段时间内,确实有种当年的人还活着的感觉。
“嗯?”
我的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他将目光从竹笼上挪开,看向我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点泪光。
他很自然地抬手蹭了蹭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这话说的坚定极了,青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,“我什么都承受得住,不用说假话来安慰我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我抬手就将海眼底部的情景用灵力在这里复现出来,和他讲我的猜测。
“当年的海眼应当是修真界的来源之一。”
我略调整了下海眼的景象,将龙记忆里时候的海眼翻出来,指着水里几乎液化的灵气对青崖说,“当时前辈们到海眼的时候,这里的灵气无比富足,源源不断地从底部阵法向外翻涌,随着海眼有规律地吞吐海水,将这些灵气也规律地带到修真界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