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要表示一下这些人中自己能想到的、能信任的只有他一个。
我表情严肃,哄人的肉麻话我说不出口,写到玉简之中倒还是可以的,至少我拿着玉简在手中通读的时候,感觉言辞还算恳切,全是感情,句句都是真情流露。
希望师欲看了之后能大人不计小人过,原谅我的一系列甩锅行为。
魔女应该没把他怎么样吧?
嘶。
我看着现实扑腾着翅膀飞远了,暗戳戳地附着在它身上悄悄跟着一起去了魔域。
让我看看信使最后落在哪里……
怀揣着对师欲清白的忐忑,我目视着信使一路经过的地方,心惊胆战地预测它飞行的方向,看到他往魔宫飞的时候属实松了半口气。
剩下半口气先留着,万一魔女也在魔宫之中那可就惨了。
不过好在师欲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手段,其实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床榻上闭目养神,听见了翅膀的声音闭着眼睛转无目的抓住了现实的两只脚。
“呵。”
师欲眼都没睁,冷哼了一声,显然是对我的逃跑速度耿耿于怀。
“跑的时候不是挺快的吗?这会儿又送信来找我做什么?”
他不满地嘟囔两声,睁开眼盯着信使看了半晌,挑了挑眉。
“哟。”他屈指在信使脑门上弹了一下,显然是发现我也跟着一并来了,“这是哪个大忙人百忙之中竟然想起我来了!”
“咕。”
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茬,就装作自己不在,操纵着信使在他床头踱步两下,然后将自己带着的玉简露了出来,歪着头又咕了一声。
这里没有朝生,只有一只信使咕。
我的装聋作哑让师欲警惕了起来,他侧过身,半直着身体看着信使,微微蹙起眉,手抬在空中半天也没下得去心将玉简拿过来。
他是懂我的。
师欲现在满脸都写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几个字,浑身上下紧绷着,闲的他在枕头上蹭的凌乱的头发都像是炸了毛。
咳咳。
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。
但他这回警惕的倒也没错。
总之,这封信说什么也得让他看见,无论怎么说也得让他来。
我发誓这种把麻烦丢给他,自己跑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
第二回了。
虽然说死道友不死贫道……
但以我们的关系还是能做到有难同当的。
真的。
你信我。
我眨了眨眼,用现实黝黑发亮的眼神盯着他,又咕了一声催促,却让他更不敢凑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