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我知道这和惩罚他的初衷有些违背,但是还是很想为鹤山祈祷,希望他还能等到我给他搜魂。
我真的很需要一点新的线索啊!
结果事情果然朝着最坏的地方发展,他们宗门内的人一点都不在乎鹤山的石像,别说是别人动手多少回了,就连他们自己也没少动手。
很好。
至少初衷完成了不是吗?
而且……
我神识扫了一眼坐在鹤山那个掌门专属书包内的陌生人,没有想到最终做到掌门之位上的根本不是孟苍,甚至从他们的谈话之中发现孟苍还变成了整个门派的叛徒。
这可真是……
不过那都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,我自己的门派就已经够让我操心的了,别一点心力都没办法分给其他门派了呢。
我倒是希望字画门赶紧倒闭,这样我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开疆扩土一点?
也好给那些被我收留来种地的炉鼎更多的耕地面积,也改善改善他们的生活水平。
我闪现到鹤山身前,不用仔细探查都能感觉到鹤山神魂非常虚弱,一副被频繁且反复蹂躏过的样子。
咳咳。
这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的形容让我有些绷不住了,我甩了甩头表情严肃起来,稍稍给鹤山的神魂续了口气,然后便开始了他今天又一轮配合搜魂的工作。
不给他续一口气不行啊,虽然这种程度不耽误我搜魂,但是他的刑期满打满算也才三个多月,哪能让他就这么魂飞魄散?
我桀桀桀地在他神魂之中翻翻找找。
首先确定了所有灭门惨案和他之间没有直接关系,既不是他动的手,也不是他指使或者合伙做的。
这家伙和灭门惨案唯一的联系就是他忽悠孟苍的那一套,也就是想将那魔气嫁祸到我和师欲之间的关系上。
而且这家伙竟然不只是让孟苍假扮他来迷惑我们的说辞,还是真真切切地写了好几封信寄给了那些和他们关系比较好的宗门。
只是没有得到回应罢了。
好好好。
我冷笑一声,将他的神魂翻了个仔细,甚至连他最初练功的时候偷了多少懒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更遑论我最关心的换日决的事了。
气笑了。
我额角青筋凸起,血压直线上升,恨不得直接将鹤山一脚踹进地里。
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修炼到这个境界的?
一路上靠运气吗?
难道他就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获得换日决的过程有蹊跷吗?
就这么心安理得兴高采烈地直接开始投入实验了?
我难以置信。
是的。
我承认。
修真界中确实有天授一说,具体主要指修士在某一刻忽然有某种预感,或者是恍惚中看到了某种片段,而那些片段通常预示着未来某些即将发生的事情,或者是与他们至关重要的一些机缘的某些零碎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