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师欲好像早就知道了到底谁才是写他同人文的作者,对鹤山支支吾吾地承认身份的行为不置一词,只表情夸张,语气奇怪地阴阳怪气他的好文笔,听的鹤掌门冷汗哗哗向下流。
他现在才是真的怕了。
我都能看见他藏在衣袖下的手不停的发抖,额角的发丝甚至已经被汗水浸透,湿漉漉地贴在他脸上,看上去好狼狈的样子。
不过也不是我说他,既然有胆子写师欲的同人文,他就应该早就想到会有被当事人找上门的一天。
啧啧啧。
干点啥不好呢。
我叹了口气摇摇头,替他捏了把冷汗。
实在是师欲这一副信息在手的样子,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到我那里发泄一番的临时起意。
而是早有准备。
嘶€€€€
我不妙的感觉越来越重,第六感叮叮当当地吵的我头疼。
不妙!
危!
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,我瞬间炸起了毛,那不妙的第六感好像有了着落。
师欲这家伙专门先到我那里,和我聊着聊着就将我拐到了这儿来,现在又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,我不知不觉地也向鹤山一样有点想流汗了。
以我对这家伙小心眼儿的程度了解来看,我能百分之一百肯定,他这一趟来不只是为了折腾鹤山,肯定也不忘了我。
毕竟我可是专门儿给他送去同人文,还兴致勃勃地猫在树上准备看他的笑话。
嘶€€€€
想遛。
可恶!
我的心开始七上八下,师欲却还在表演他预定的剧本。
此时此刻,他也不再阴阳怪气地嘲讽鹤山了,转而从袖中掏出了一套又厚又重的书籍,啪地一下甩到鹤山身上。
鹤山慌里慌张地接住了,下一刻表情呆滞,直接愣住了。
嗯?
什么东西?让我看看。
我连忙神识向拿书扫去,也陷入了沉默。
《那怕是性转掌门也要和自己谈恋爱哒!》
嗯???
什么?
什么性转?什么掌门?
我心里一咯噔,难道是我的同人文吗?难道我也没能逃了这帮人的毒手吗?
我呆若木鸟,颤抖着心仔细看一下封面,然后松了一口气。
不是我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