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彻底趴下身子,想叫都叫不出来。
临近彻底昏睡过去之前,没什么力气地一巴掌拍人肩上。
没拍下去。
眉头下意识皱紧,只委委屈屈一磕巴:
“王八蛋......”
被他唤作老王八的人还从侧面抱着他。
从人肩膀一直亲到脖子,又在他光洁的背上留上一小口牙印,在再上边轻舔一口。
像是粗暴对待过后的那点温存。
稀罕得快要把自己埋进去。
空气里什么气味都有。
可能到现在江旬都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喜欢这个人。
喜欢到现在这个人明明已经是他的了,被他牢牢€€在怀里哪儿都去不了。
却还是没有真的满足。
就像是倦鸟归巢,还是会担惊受怕,
他不断告诉自己,要把步步为营捉住的宝石往鸟窝里藏得更深些才行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“哥。”
江旬垂眼看着怀里这个人。
四周都是黑的,他沉着脸睨他,是只有在夜晚的才会露出的表情。
深吸口气,把怀里的人用力往自己胸口€€€€:
“别离开我。”
一晚上过去高中生从学生时代走到了群准大学生。
时间跨度很长,但真的到了这一步,回看过去,好像又只是一瞬间。
首先迎接他们的就是闹腾过后的宿醉。
但除了宿醉有些人还会觉得异样。
逗弄不过去,一大早就要应付某人在自己身上撒欢。
感受到双腿之间的触感和之前不同。
迟牧年一个头顶两个大,扭头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:
“江小旬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不会一直都在......里边吧。”
后面的话他死活说不出口,半天也只说出个“里边。”
奈何身上的人实在是厚颜无耻,非但不出去,到后边手臂还跟着扒过来。
“我今天一天都想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