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迟牧年终究还是没真的做下去。
鼻子刚贴到那儿,还没往下三寸的时候就定住了。
到最后别别扭扭,也只敢贴紧江旬的大腿侧面,舌尖微微露出。
但只是这样无论是触觉还是视觉已经足足逼疯某人。
江旬很快把人从底下拉起来,从侧面牢牢将人抱住。
手放在迟牧年脑后轻揉着,喘着气对他:
“好了哥哥。”
“抱抱就好了。”
迟牧年从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头都没抬。
有些臊。
但还是一只手扯着江旬卷曲的头发,捏了一小撮在手里卷着玩。
半天才嘀咕初一句,“你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喊我哥。”
真的。
江旬现在喊他哥的次数屈指可数,而且基本都是在床上。
江旬没应他这句,抱着他像是抱着个娃娃:
“睡吧。”
他们睡到下午四点钟才起。
其实离开学校前,迟牧年和江旬还是跟高秃头请了假,电话里说的。
说是自己肠胃炎犯了。
高至斌和迟北元当了那么多年同事,也知道迟牧年的肠胃就是个定时炸弹,没看住就得爆。
就没说什么。
只是说到江旬陪他去医院就叹气。
想想就难受。
他们班的保送生名额就这样给丢了。
起来以后。
迟牧年让江旬先去洗把脸,晚点再和他一起回家给迟北元赔罪。
结果人刚进去迟牧年手机就响了。
明显是他爸来兴师问罪。
迟牧年结结巴巴,拿出之前对高秃头那套说辞。
电话那头有将近半分钟的沉默。
“不考就不考吧。”
迟牧年一愣,他本来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心就挺虚,但没想到他爸这次居然这么好说话。
结果迟北元下一句就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