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
但迟牧年终究还是没真的做下去。

鼻子刚贴到那儿,还没往下三寸的时候就定住了。

到最后别别扭扭,也只敢贴紧江旬的大腿侧面,舌尖微微露出。

但只是这样无论是触觉还是视觉已经足足逼疯某人。

江旬很快把人从底下拉起来,从侧面牢牢将人抱住。

手放在迟牧年脑后轻揉着,喘着气对他:

“好了哥哥。”

“抱抱就好了。”

迟牧年从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头都没抬。

有些臊。

但还是一只手扯着江旬卷曲的头发,捏了一小撮在手里卷着玩。

半天才嘀咕初一句,“你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喊我哥。”

真的。

江旬现在喊他哥的次数屈指可数,而且基本都是在床上。

江旬没应他这句,抱着他像是抱着个娃娃:

“睡吧。”

他们睡到下午四点钟才起。

其实离开学校前,迟牧年和江旬还是跟高秃头请了假,电话里说的。

说是自己肠胃炎犯了。

高至斌和迟北元当了那么多年同事,也知道迟牧年的肠胃就是个定时炸弹,没看住就得爆。

就没说什么。

只是说到江旬陪他去医院就叹气。

想想就难受。

他们班的保送生名额就这样给丢了。

起来以后。

迟牧年让江旬先去洗把脸,晚点再和他一起回家给迟北元赔罪。

结果人刚进去迟牧年手机就响了。

明显是他爸来兴师问罪。

迟牧年结结巴巴,拿出之前对高秃头那套说辞。

电话那头有将近半分钟的沉默。

“不考就不考吧。”

迟牧年一愣,他本来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心就挺虚,但没想到他爸这次居然这么好说话。

结果迟北元下一句就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