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不需要了,我这不是怕你真的放水吗......”迟牧年叹口气。
他知道江旬绝对做得出这种事,而且他也看不住。
江旬跟小时候一样。
表面上乖得跟个布娃娃,好像真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实际肚子里全是主意,而且多半不听他的话。
江旬见人这么愁眉苦脸, 心里忽然像被填满。
真这么关心他么......
他真的好喜欢看这个人替他担心,为他的事着急。
“我会好好考保送考。”
没等迟牧年开口他又说,“剩下的时间给你当专职营养师, 你想吃什么都做给你。”
“真的?”迟牧年问。
“恩。”江旬点点头。
很顺从地把脸,贴在迟牧年桌上,从下往上看他:“反正我们将来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迟牧年以为他说的是将来去看房子。
刚想说不用, 但眼见人这么坚定,只憋出一句:
“买的话太贵了, 一起租吧,读了大学可以做家教还可以打工,到时候房租咱们一人一半。”
江旬是不会让他打工的。
但也知道现在说这些肯定不利于和男朋友的和睦。
在他这些话里耸耸肩, 准备到时候直接先斩后奏。
事情就这样决定了。
迟牧年卸了压力, 面对还有两周的考试反而放松下来。
盯江旬学习盯得特紧。
虽然江旬真的没什么可盯的。
江家的事处理得差不多,他平常也不爱看手机不玩游戏, 学习之余唯一的放松项目就是抱着迟牧年亲。
叮叮叮叮€€€€
迟牧年上好的闹钟都响过一轮了。
俯在他颈肩的人还死活就是不起来, 先是把迟牧年一边袖子扯下去,到后边直接从底下往上边掀。
“好了,时间到了, 江小旬,你......”
“嗳,那边不行......”
“嘶啊......”
从胸口到肚脐眼一片凉意。
迟牧年不停往后头躲,但是他背部紧贴着柔软的床榻。
想退根本退不过去。
就这样江旬还悬在他上边点的位置,俯视下来的时候舔舔嘴唇,把这个人完全拢在自己身体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