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

后者再没惯着,揪着人手背捏起来:

“老实点啊我告诉你,这都快考试了。”

捏起来给人放回去,叹口气,“你也抓紧一点,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京大了嘛。”

江旬没应他这个。

面上依旧云淡风轻,在他看来只有这个人是重要的,而且他也想让迟牧年放松一些:

“想读书不是只有高考这一条路,不用紧张。”

迟牧年在他这句话里放下书。

从下巴到侧脸都埋在书包的拉链里:

“也是,还有保送考呢......”

人总是看不见希望的时候不往那处想,觉得太遥远,不会抱有任何幻想。

可只要看到一点点苗头,那些曾被判定为妄言的念头就会重新冒出来,占据身体,操控人的心脏和大脑。

“这样最后两个月都不用来学校了,相当于多了好长时间的假期。”迟牧年说。

“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。”江旬还是这一句话,顿了下又说:“除了保送考也还有别的。”

“压不压力的先别管......”迟牧年往后靠靠:

“今晚回去,给我把最后那道大题讲了,还有你自己的那些卷子€€€€”

“都做完了。”江旬说。

迟牧年一句话噎回来,“做完......怎么够,再把错题改改。”

江旬想说自己没有错题,但眼见迟牧年这样还是没说出去。

他很喜欢看迟牧年这样。

这样关心他。

把他放进自己的未来,还特别努力的去够。

结果刚开学,特别努力的迟牧年就发现是他想多了。

第一次月考之前,南三搞了个周考,相当于是保送考试前的一次预热,题型和考题难度都和保送考挂钩。

也算是给学生们找找感觉。

江旬考了年级第一,甩了第二名蒋天十二分。

十二分是什么概念。

临近高考,年级前十的竞争通常都是一分一分互相咬着。

十二分相当于其他人还在滚土地,他已经翻过一座高山,到另一座去了。

迟牧年对着人答题卡翻来覆去地看。

虽然这是他男朋友的,拿着看是挺有成就感。

但还是会忍不住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:

“江小旬你之前是不是故意的,故意隐藏实力。”

江旬朝着他眨眨眼:“那段时间是比较忙,但补补就能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