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牧年才意识到, 江旬好像第一次那么郑重地来说给家里拜年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不过,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......
这么多年,江旬从小到大都快把他家待成自己家了,
结果等到第二天......
迟牧年早早爬起来切水果,手机响了。
是江旬到了,说买了些礼物,让迟牧年下楼来一块儿搬上去。
外面雪已经停了,迟牧年掀开窗帘往底下看,就已经看到站在楼底下的江小旬€€€€
还有他脚边大大小小的礼品盒。
迟牧年右眼皮跳两下,三步并做两步跑下楼。
刚见到他一手肘拐人肚子:
“你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。”
江旬从他下来眼神就没离开过他,把人杵他腰上的手握住放进自己口袋,低声说:
“啊,就当提亲了。”
迟牧年:“......”
都没心情管他说的,只低头看着地上这大大小小,叹口气说:
“你干爸肯定不会要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远处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。
是昨天在车边等人的,江旬的六叔。
迟牧年一愣,立刻把手从江旬口袋里抽出来。
对方跟没看见那样,笑得时候眉眼微弯,目光是一个长辈看晚辈的柔和,但锋利的眉眼又能看出是一个不缺城府的商人。
“迟牧年同学是吧,你好。”
他看着迟牧年,眉眼里含了点情绪,“新年快乐。”
“恩......叔叔新年快乐。”迟牧年小声说。
“那我们上去吧,我不会耽误太久的,就是小旬今年一定要在你们家过年,我也确实应该拜访一下你父亲。”
迟牧年瞥了眼旁边江旬。
后者在地下捏捏他手指,示意人安心。
对方上去以后也收起一副生意人的做派,看起来特别真诚:
“迟老师。”
“感谢您这么多年照顾小旬,原本早就要来拜访的,但是小旬的父母情况比较特殊,所以一直拖到现在。”
“这些都是谢礼,也请您这边不要嫌弃。”
迟北元显然没见过这个阵仗。
刚把人请进来喝茶的时候没觉得,现在看这一地的东西心里就有点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