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牧年拖着下巴看窗外。
莫名想起昨晚那个梦。
以及,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前。
盯着窗外,从树杈间的一窝鸟巢一下看到树杈的最那边去。
没等他看清楚那是什么。
下巴忽然被人捏着转回来。
江旬站起来,对着他这张脸用力亲下去!
湿热的唇瓣被顶开,迟牧年双眼一瞬间睁大,用力抻了把他胸口,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撞倒后边的椅子:
“江小旬你又发什么疯啊......”
“这里是教室!!”
这是迟牧年第二次说江旬疯!
江旬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。
这样的眼神迟牧年并不陌生,但他还是会觉得有点怪异。
虽然他们两个是在一起了。
但江旬给他的感觉,很多时候更像是一个人在硬撑着什么。
对自己的事情不愿意透露很多,动不动就问他怕不怕,会不会离开,还总是把“谁死了”这种事挂在嘴边。
这其实不像是正常的情侣应该会做的事。
“你......”
迟牧年刚要开口,江旬就扯过他一只手,放在自己胸口:
“你每次做这个表情,我都会觉得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迟牧年一怔。
心里惊叹这个人的敏感。
刚才想得什么都不记得了,也忘了斥责对方在教室里强吻他的事。
“其实小时候我也有过类似的感觉,但后来想想其实,那很幼稚。”
江旬最后四个字使了点力气,从旁边扯住他的手放在底下侧脸,枕桌上,眼睛一错不错地看他:
“但我就是很怕。”
“怕你离开。”
迟牧年想说的全部都卡在喉咙里,努力半天才让脸上表情显得自然,另一只手的戳戳他的脸。
哑声道:
“既然知道太幼稚,以后就别再想了。”
江旬点点头,“好。”
他俩在教室里互相说这些,都忘了还有个被他们遗忘在角落里的程成。
程成死活等不来校服,干脆自己进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