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是不是住一块学习呢啊,我也要去!”
迟牧年:“......”
这个时候拒绝不合适:
“回头我帮你问问他。”
不过他觉得以江旬的小气程度这多半不可能。
果然€€€€
等到晚自习最后一节课,江旬照旧才回来,书包里还放着给人打包好的两个橘子蛋挞。
听到他说的直接拒绝:
“不行。”
迟牧年:“......”
他就知道。
忍不住回头瞥眼正在往他们这偷摸瞄的大橙子。
两人从小就能用眼睛交流。
迟牧年也朝他那边比了个手势,意思就是求他也没用。
后来江旬见身边人最后半节课总隔十几秒往回一瞄,说几句话又转回来,每次神色都特别复杂。
只能后退一步:
“我不喜欢外人来家里。”
“但是我们可以在学校学晚点再回去。”
后来晚自习。迟牧年和江旬就坐那不走了。
先只有程成坐前边,后来又多了几个,到后边他俩旁边聚满了他们班同学。
里三层外三层,手里全都揣着本子和笔,有的干脆把凳子也搬过来。
南三中学是每晚八点五十下的晚自习,他俩被一帮同学扯着快十点学校熄灯的时候才走。
公交车没了。
江旬打了电话,是胡师傅来接的他们。
迟牧年好久没见过对方,坐进车里的时候才看到,有些高兴:
“胡师傅?好久不见啊。”
但胡师傅看到他似乎不怎么惊讶,只笑笑:
“你好啊小迟,看起来比小时候精神多了,个子也长高了!”
江旬在旁边垂着眼没睨他,没有握着迟牧年的那只手揉揉眉心,看起来有些困:
“开车吧。”
胡师傅立刻应声:
“是,少爷。”
应完以后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