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和江旬呢,说清楚了么?”
迟牧年现在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都有些臊:
“之前......是个误会。”
蒋天继续问他:
“哦......误会,那现在是正式在一起了对吧。”
迟牧年心里不想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,但真的被问到跟前了也不太愿意直接说没有。
没说是,也没有立刻反驳。
蒋天见他这副欲言又止本来也不想直接戳穿,后来才冷笑一声:
“就你这样,你是玩不赢他的。”
“他能在那时候说那些恶心话骗我,那他将来有一天也会像现在这样骗你。”
迟牧年从小护人护惯了,即便蒋天说得也许有道理,还是选择下意识选择护短:
“他是有问题,但我了解他。”
“他只是从小没什么安全感,但不会伤害我,而且€€€€”
“你自己想清楚吧。”
蒋天打断他后边要说的,明显不想多听。
径自从台阶上跳下,把手里快被他拧成麻花的矿泉水瓶丢到垃圾桶。
眼看人要走了。
迟牧年站起来:“蒋天。”
先喊人名字,后停顿几秒,“我和江旬的事,你能先别跟学校其他人说么。”
书里写得这个年代,还没那么多人跟韩鹿一样能接受他们这种关系。
虽然唐卓也说过这不犯法,没碍着其他任何人。
但异类就是异类。
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让一些人不顺眼。
蒋天没回头的脸上神色不明,
“既然知道这样不合适,为什么就非要是现在。”
迟牧年想了半天,心里是怎么样就怎么说:
“可能因为,没忍住吧......”
蒋天因为他这句话身体有瞬间的僵硬。
半晌才道:“影响你的事当然不能被其他人知道,但他我就没必要再管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蒋天说完这一句就走了。
迟牧年回到教室,体育课后边两节课上得心脏直突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