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原本摆着他们的考卷和笔,现在只剩下一个迟牧年。
“原来哥哥这么早就想跟我同居了。”
迟牧年:“......”
他是这个意思嘛.....
而且为什么总是要在这种时候喊他哥......
“你明明知道的,我就是不想你为了我再做那些事情。”迟牧年偏头没去看他,嘴上还在说:
“不值得的,而且本来也不是一定要这样。”
被人硬掰着下巴扯回来,依旧延续上一个问题:
“所以要同居么?”
迟牧年:“......”
还就给杠上了是吧。
他怀疑这个人压根不听自己说的,总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,一串话被人几个字钉回来,好像说别的都没用,只能顺着他意思继续,
“要,要是学校不在一起,住一起也不是不行......”
迟牧年说这个自己都臊得慌,也不知道对面这位是怎么那么自然说出口的。
只能努力挽尊:
“而且北方也不是每个学校都有独立卫生间吧,洗澡好像都是去大澡堂,确实不太方便。”
江旬把他所有表情放眼里。
侧过脸,轻轻叼住他的耳垂,放在嘴里含了一瞬。
“恩......嘶。”
“嗳你轻点......”
迟牧年被含的一激灵。
其实江旬做这些的时候并不熟练,他们之前亲吻,或者像现在这样,牙齿总是能抵住那一点点嫩肉。
硌得人有点疼。
在迟牧年皱眉的时候江旬已经松口。
脸上难得的局促一闪而过,仔细凑过来看他耳垂,语气低落:
“咬疼你了?”
他这个样子好像都忘了之前在人颈上那咬痕是他留下的。
迟牧年一个“疼”在嘴边打了个转,想想刚才那一阵酥麻好像光是这一个字好像没法概括。
但他不好意思讲。
只说,“还好......”
江旬应了声,似乎真的松口气,但只一瞬,就想揪着人下巴再啃一口。
怀中人却推着他肩膀,从人怀里一下跳出去:
“让让让让,我要刷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