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牧年:“......”
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崽子这么能说。
不过他也的确不想从被子里出去。
这两天随城降温降得很快,被子里边太暖和。
迟牧年在里边磨磨蹭蹭,也懒得再动。
躺着躺着又想起来,扭头瞪人:
“你是不是之前跟蒋天说我俩早在一块儿?”
江旬“啊”一声,往他脖子上蹭蹭,挺无所谓的语气:
“怎么,他才告诉你?”
迟牧年瞪大眼睛,感慨他这城墙厚的脸皮:
“还怎么了......你那时候分明是造谣啊。”
完全不懂他究竟哪来的理。
“造不造谣的你都是我的了,有什么区别。”江旬懒洋洋的。
“你就不怕我知道吗?”
“为什么要怕呢。”江旬神色很淡,在他额间浅亲了瞬,郑重地反问:
“没发现么哥哥?”
“我一直在想方设法地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。”
他这几句别有深意,迟牧年忍不住想起上次看到韩鹿的那本小说。
脸通红€€€€
当着人面背过身,扯过身上的被子遮头顶。
江旬瞥眼他露在外边已经发红的耳垂。
嘴角微勾。
下床,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拖着药和水,喂人喝下去。
感冒药的药力上来很快。
迟牧年没多久又打了个哈欠。
江旬看着他睡着以后才从房间里走到客厅。
瞥了眼这个房子被封起来的二楼,拨了个号码出去。
十几秒钟之后,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女声:
“干嘛啊你,大清早的吵死了。”
江旬在这边静默片刻,淡道:
“现在是中午一点。”
对面才不理他这个,继续骂骂咧咧:
“谁管你中午下午,老娘昨晚玩到快三点半才回家,累死了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