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都这样了还是推不开身上的人,一股咸意不受控地顺着眼角流下。
脑袋左右摇晃,被堵住的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咽:
“放唔......”
“混......蛋。”
第47章
下唇被一瞬间咬破。
嘴角的咸味由浅到深, 混着浓浓血腥味,挤在一起的舌尖彼此勾缠,绕到只剩中间那条银丝。
江旬在那声哭腔里动了下, 肩膀就被人从前面用力推开!
迟牧年一擦嘴角的血,往后连退几步,盯着眼前这个人呼入两大口空气。
江旬也站原地静静看他,面上除了欲望还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像是后悔,又好像不完全是。
两个人互相对峙着。
这时候刚才的脚步声愈近,是学校打扫卫生的阿姨, 来了也没往他俩这看,拎起斜靠在墙上的大竹扫把就又出去了。
等人走远后。
江旬看着迟牧年:“对不起。”
三个字里听不出半点歉意。
迟牧年还贴着身后的墙,他本来刚才被松开就要走了, 但理智逼他这个时候哪儿都不能去。
发生任何事都得在当下立马说清楚。
这是他俩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。
但此刻迟牧年根本不想动嘴,只想揍人。
眼前这一位疯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,万一下次要不在这, 在教室,当着周围人的面。
他觉得对方做得出来。
“你有病啊江旬, 我问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!”
迟牧年第一次对他凶,也是真被气够呛。
江旬抬眼看他,面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迟牧年之前挺喜欢看他这镇定自若, 现在看着却恨得慌, 不仅恨,还怕, 怕得要死:
“你做事情能不能看清楚场合啊, 啊?!”
“这里是学校你知道吗,万一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,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!”
江旬听他说半天, 最后只淡出一句:
“摄像头昨天就坏了。”
迟牧年:“......”
一拳打在棉花上,只觉得特别无力,都忘了问人是怎么知道这个的。
半天才重新靠着墙,努力摁下自己身体里的怒意,再开口时声音飘忽不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