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成“啧”一声,继续说:“今年随城的音乐节啊,上次不是说好分班考结束后一块去么?”
迟牧年想起顾姗姗确实给他发过一个音乐节的地址,立马小声道:
“我现在发你。”
“行。”程成坐回去。
他刚说完旁边几个他们班的就凑过去看,问什么音乐节。
程成低声跟他们解释。
江旬往那边看眼,凑到迟牧年手机后边:
“你刚以为我说的是什么。”
“......”迟牧年拿着手机的手颤了颤,轻咳两声后道:
“没什么。”
他收起手机,见旁边江旬还在定定看他,看得他到后面都想把对方眼睛捂起来。。
后来实在忍无可忍,冲他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脸好红。”江旬说。
迟牧年:“......”
“......热的,你说这学校也真是,都四月了还开什么暖气。”
“有吗?”江旬往顶上的百叶窗看眼。
“对啊。”迟牧年煞有介事地倒腾两下衣服,后来干脆把校服外套脱了放腿上。
黑压压的阶梯教室里,江旬依旧在看他。
神色不明。
回去路上程成跟他俩说了顾姗姗的事。
顾大小姐从初中就被他爸妈安排去读艺术班,高中本来指望她考到北市美院的对口高中。
结果事与愿违。
人中考数学故意空了一大半,没去成,把她爸妈气得半死。
四个人走在路上。
迟牧年问,“音乐节姗姐要上台么?”
“没有,到舞台上唱是要选的,不是谁都能去。”程成叹口气。
迟牧年见他这无精打采,心里觉得奇怪:“怎么啦?”
“你们听过她唱歌么?”程成问。
“没。”迟牧年摇摇头,“你听过?”
程成“啊”了声,“她之前......确实发给我过一段,是要寄给音乐节的小样。”
他说完以后打开手机。
把里边的一段放出来,声音刚好够他们三个听到:
“哎,你们自己拿着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