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老师?”迟牧年先是没想起来,后面瞪大眼睛,觉得自己又被他骗了,
“你连苗老师都见过,还说没经常来!”
江旬却仍垂着眼睛,坚持之前说过的:
“只是偶尔。”
两人在这走走看看。
江旬一直牵着迟牧年的手。
刚才打闹的时候是松开的,站起来以后立刻又牵上了。
在人反抗之前就说:
“反正现在在幼儿园里面,就当重温小时候。”
迟牧年今天除了刚才压住江旬时有瞬间的别扭,其余时间也挺开心。
都忘了他们原本来这儿的目的是解决江旬的“依赖症”问题。
最后只嘀嘀咕咕:“出去以后就不可以了。”
“好。”江旬依旧快速答应。
低头瞥眼他们牵在一起的手,眼尾微挑。
今天晚上江旬住在迟家。
迟北元听说他俩下午去了幼儿园,还挺惊讶:
“怎么突然想去那儿啊?”
“重温一下嘛,都这么多年了。”迟牧年往自己碗里搁了勺红烧肉。
咸甜的汤汁泡饭特香。
“恩......你俩现在去去也好。”迟北元似乎回忆了一下,继续说:
“听说他们那边下个月好像要拆迁。”
迟牧年惊讶抬头:“拆迁????”
“是啊,应该是因为生源不够,要搬到六渡桥那边去。”迟北元说。
“这样么......”
迟牧年应了声,突然觉得碗里的肉有点硬。
旁边江旬倒是继续吃饭吃菜,完全没对这个他“偶尔”会去的地方表现出有多留恋。
还很自然地给旁边食不知味的迟牧年添了碗汤。
到了晚上,迟牧年早早洗完澡钻进被子。
没一会房间门开了,江旬从外边进来。
走到他身边以后,抱着膝盖坐到他房间的毛绒地毯上。
迟牧年背对着外边睡的,听动静都知道他在干嘛,随口一接:
“有事说事,不许卖萌。”
江旬歪着头,凑到他耳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