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成想起刚饭桌上他俩互相对着,凑过去提醒:
“年年一直拿他当亲弟弟护着,你平常对人也客气点,别总呛呛的,小心人跟你急啊。”
亲弟弟?
蒋天回头又往那看眼儿,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两个人居然都没在座位上。
后边连铃声响了都没回来。
课间迟牧年又连续跑了几趟厕所,拉肚子。
到后边脸都拉白了。
江旬赶紧领着他去学校医务室,买了含片让他含着,今晚也要上他家煮南瓜糊糊。
其实对肠胃最好的是蜂蜜,可他们家最后一罐蜂蜜刚被迟北元喝完,新的桂花还没来得及去摇。
“你以后真的一点辣都不能吃。”
从医务室出来,江旬看着迟牧年,眼里写满了不赞同。
他能看出刚才在桌上也是迟牧年自己嘴馋,不然也不可能一口气下两碗饭。
“好......哎,我主要都好久没吃了,刚才就没忍住。”迟牧年有些心虚,还不忘提醒他:
“你别跟我爸说啊。”
其实疼也是一阵一阵的,现在含着含片已经好多了。
江旬从旁边扶着他的手臂,把人扶到一楼一排长凳上坐下。
最后一节晚自习早开始了,这里安安静静,只有他们两人。
江旬说:“反正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下课了,我上去跟老师说一声,咱们直接走。”
迟牧年朝他眨眨眼,忽然想起人之前小学的时候好像就说过,只要不想上晚自习就逃课。
拒绝的话都在嘴边,想起这个忽然没说出去,只道:
“那我跟你一起上去吧。”
“你就在这等我。”江旬说着另一只手还在底下轻轻揉他肚子。
迟牧年没多少腹肌,肚子那块很平整,但又不到干瘪的一块骨头,还是有点点肌肉贴在上边。
小时候江旬也像现在这样经常帮他揉肚子,跟过家家似的。
可现在长大就有点奇怪。
而且江旬手揉着揉着会碰到他的腰,衣服往上扯,总是能抓到那点痒痒肉。
迟牧年觉得有些不对劲,忍不住提醒:
“别,别揉了。”
“哎,那里不行......”
“手往哪儿摸呢你!”
江旬本来摸完就准备上楼,到最后忍不住又捏几下,嘴里发出一点点笑声。
迟牧年被捏的一激灵,下意识想往后躲,赶紧一下揪住他手背,也没抗住地笑出来:
“你故意的吧江小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