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
都在一个班有什么好观察的。

江旬没得到回应也不再问, 接着他的话往下:

“我说过了,我没有其他选择,只有你一个。”

“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
迟牧年皮笑肉不笑:“信你才有鬼了。”

“真的, 每次他们叫我出去,我也只是做个样子,没有真去。”江旬说。

他这好像是特意在跟谁解释什么,但其实迟牧年心里是希望他真去的,不禁说他:

“可你总这样也不行啊。”

“没什么不行的,我不在乎。”江旬说。

这就更诡异了。

迟牧年脑补了一下江旬身边的圈子,好容易才想起一个能说的:“之前跟你一块从外校出来的男生呢,是你室友?”

“你还说你没有观察过我。”他这样江旬反而笑一下,拖着下巴看他:

“连我跟谁在一起都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
迟牧年:“......”

他是这个意思嘛。

还不是担心这小崽小时候孤僻,长大以后要真老是一个人也不太好。

没等他开口,江旬已经很快接道:“他不是我室友,我从来没跟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待过同一个房间。”

迟牧年问他:“那你在初中在外校都是一个人住?”

“嗯,运气好,刚好分到了独立宿舍。”

江旬说这个的时候没看他,把刚披在人肩上的校服穿自己身上。

裹住里边余下的一点点热气。

迟牧年还挺想再问问人初中的事,顶上有人出声:

“迟牧年。”蒋天刚抱着球从教室后门进来,像往常那样朝他这边喊:

“快上课了。”

“噢。”

迟牧年反应过来,收拾收拾从位置上站起来。

刚要从凳子后边绕出去,腕子就被旁边人拽住:

“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
江旬这段时间恨不得每天都要重复一遍。

迟牧年总感觉这江小旬比幼儿园那会还黏人,都长这么大一坨了,脸也跟以前那种可可爱爱的不一样。

怎么还动不动就撒娇。

“行。”迟牧年应了他一声,把凳子往后拖,从位置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