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
迟牧年扛着个大拖把,去他们这的卫生间打了桶水,拎着东西在这里里外外打扫:

“窗帘拆下来丢洗衣机里,你们家这个是网纱的,拆下来洗干净以后可以先直接挂回去!”

“我来拖地,江旬你把这桌子啊,板凳都摆整齐一点,上边灰全都抹一遍,咱俩这都快没处落脚啦!”

“还有还有,你家有大剪刀么,这些花盆里的枝枝干干都要修剪,不然明年一到春天就得死!”

“哦对了,你那个房间,我不进去可以,但你得把里边那些用完的草稿纸、纸袋子都拿出来扔了,别说没有啊,我都看见了。”

......

迟牧年对大扫除的熟练度多亏他爸。

迟北元资深宅男,平常除了上班,就是宅家里研究编年史,累了就搞卫生做饭,要不然就摆花弄草。

就这生活模式,好像他这么多年找不到对象也正常......

两个人上午在迟牧年家忙活,下午在江旬家忙。

江旬家比迟牧年想象中的干净,但折腾一下午看起来还是比来的时候顺眼。

到最后整个家焕然一新,干干净净的,就是忙一天的他俩从头脏到尾。

尤其迟牧年,江旬不让他脱羽绒服,他忘了带袖套,白色的袖口全黑了,发丝撩起来的汗珠底下全都是灰。

江旬先是看着这个家发了会呆,再拎起迟牧年的袖口看半天。

皱眉道:“我回去给你拿肥皂搓两下。”

“不用不用,这个拿水泡泡,随便揉揉就掉了。”

迟牧年挺不在意,随便往上卷一道,“反正每年都是要洗的。”

打扫卫生的工具比家具还要多的一楼大厅,俩小崽崽趴在落地窗上贴窗花。

起初迟牧年征询过江旬的建议。

江旬说不想贴得太招摇,他俩就选了两只红色小兔子。

一只执着鞭子,另一只怀里抱着个棉花糖。

下午三点的阳光洒在这个家里。

空气里再没浮尘,红红的窗花从里面一直透到外边,倚着阳光打在人脸上也红通通的。

江旬坐在窗户旁边,忍不住往旁边去看,光亮飘忽,迟牧年软糯的脸上因为外边的光印上棉花糖的一角。

看起来很甜。

江旬盯那看了许久,舔了两下嘴唇。

突然想吃棉花糖了。

好像只要这个人出现在哪儿,就算是地狱都能开出花来。

迟牧年却一下站起来,叉着腰站远处看看,到最后满意地点点头。

环顾四周后对他说,“走吧走吧,都这个点啦,估计我爸已经在等着我们了。”

“好。”江旬收回目光。

两人马不停蹄地收拾地上的东西。

抹布脏得没法要了,迟牧年干脆一块儿丢进垃圾袋里。

咔哒€€€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