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只能白着脸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。
叶悬灯挠挠头,问:“我们现在怎么回去?回想那幅画吗?”
“……”赵庭燎斜了他一眼,“要是这样就能回到那幅画,我们早就回去了。”
叶悬灯:“……也是哦。”
叶悬灯瞅了半天,最终说:“那我们和那幅画现在唯一的联系,是不是就是姜小央身上的绿了?”
说到这里,叶悬灯忍不住咋舌:“我到处小心翼翼,最终却差点错过最重要的线索;姜小央看着这么莽、这么大胆,一副活不过
第一章的样子,竟然保留了最重要的线索。”
姜央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再叫我姜小央试试?”
试试就逝世,叶悬灯哪里敢,他连忙求饶:“不敢了我的祖宗,你快想想,我们怎恶魔回到第一幅画里去?”
姜央沉默了一瞬,然后蹲下身,将手轻轻地触碰到了地面上。
一阵近乎窒息的沉默后,世界陡然变了一副样子。
茵茵绿草从灰暗的地面破土而出,洁白的花朵炸开了花苞,阳光从乌云中破茧,整个世界都在刹那间温暖明亮。
姜央顶着自己满身的绿,看向自己之前从未敢触碰的白色小花。
姜央好奇地问:“卓先生,你之前为什么说我不能触碰到其他的颜色?”
卓溢酒的脸上闪现出几许尴尬来:“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也染上了满身的绿,当时我又触碰了白色的花,脑子差点炸开。当我恢复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被扔出去了。所以我以为,只能触碰一种颜色的。”
姜央冲着叶悬灯吐槽:“见鬼的野兽派。”
叶悬灯:“……”
别说,如果所谓的“不能触碰其他的颜色”只是满蘅皋不想见父亲而让卓溢酒产生的错觉,那么叶悬灯所说的“野兽派将情感融入到了不同的色彩中”就完全是胡咧咧,不但没有任何用处,反而误导他们错判了副本。
谁能想到这一次的解决办法是这样的朴实无华,所有的想法都多余。
好半晌,叶悬灯才为自己找补道:“这都是我太过博学多识的错。”
姜央懒得听,他低头看着纯白的花朵,喃喃道:“白色都被认为是纯洁的颜色,若说这里隐藏着满蘅皋最纯洁的内心,也没错吧?”
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,姜央深呼一口气,这才蹲下了身,将手放到了白色花朵之上。犹豫片刻,他到底还是触碰到了白色的花朵。
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,晃的姜央眼晕。这一刻,世界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搅拌机,颜料在搅拌机里破碎、融合又分离,等世界平静下来的时候,姜央看到的就是一个由各种各样的颜色组成的世界。
在这个除了色块一无所有的世界里,还有一个小小的孩子。他正歪着头,眨着一双大眼睛,问:“你们是谁?”
姜央:“……”
赵庭燎:“……”
叶悬灯:“……”
姜央感受到了系统深深的恶意:“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,但起码给我个少年吧?给我个小崽子算什么?”
叶悬灯努力尝试自救,他笑眯眯地问:“哥们儿,你今年多大了?”
满蘅皋歪歪头,又眨了眨眼睛,一副乖巧的样子:“蘅皋今年三岁啦。”
叶悬灯:“……”
SOS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