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花广陵在剧烈抽搐后转醒。

脸疼头疼,嗓子疼耳朵疼。

看向让他如此疼痛的罪魁祸首,花广陵一个起身,抱住阳瓦大腿。

“感谢!”

他清楚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,就差一点,他和阳瓦就会双双出局。

为了表示感谢,他举起杀猪刀,决定给阳瓦露一手自己的厨艺。
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环顾四周无可奈何,先把前面的事解释清楚。

“我引开猎人小队本想找你,途中被下了黑手,这次跟着进来的里面有两个人不对劲,那两个全身遮挡严实的,他们很古怪。”

皱起眉头,他很努力思考究竟是怎么被下得黑手,记忆却一片空白。仿佛一睁眼就来到这,然后被打了被救了,嘴巴跑出虫耳朵飞出虫。

想起爬行动物从喉咙中蠕动滑出,密集的足部刷过口腔泛起刺疼,留下刺激臭味。

不好。

呕€€€€

花广陵跪在地上,狂扣嗓子眼儿。

他抠出来几粒白色虫卵,感觉喉咙里还是有黏坠感,干脆从储物柜中掏出一瓶价值百金的药水,喝了下去。

最后呕出来一堆白色虫卵,五脏六腑灼伤的疼,无奈使用一瓶千金的恢复药水,才感觉好了过来。

看着那堆覆着血液的虫卵,花广陵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肯定道。

“我知道那两个浑身包裹的玩家是谁了。”

“他们是校草和校花。A级工会栀子城的两个玩家,校花代号:蛊大师,擅长蛊虫;校草代号:虫大师,擅长虫控。”

阳瓦关注点稍微偏了点:“啊?他们就叫校草和校花吗?”

“对,他们是西洲人。”

西洲人取名就是这样,简单直白。懒得想就扒拉点祖宗的、名人的名字用,更懒得就直接展望未来期待。

什么总统、老板、金钱、帅哥美女,比比皆是。

“行,你继续。”

“对于中间过程我没有太多记忆,他们应该是用虫控抹去了我这部分的记忆。既然如此,我来和你说说这两人吧。蛊大师的蛊虫都被她养在了腹部,所以惯常把自己伪装成孕妇,蛊虫进入人体后会控制人的大脑,和她同场游戏注意饮食。虫大师喜欢用虫,虫子寄生心脏后,会逐渐同化躯壳,把人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傀儡,当作温床产卵。同化傀儡不足为惧,但卵破虫出时无人能活。”

花广陵看过一些工会内部流传的片段:“那些虫卵破出的新虫,极快及硬,子弹一样追着人射,当那些虫子到体内的时候,为时已晚神仙难救。”

阳瓦想起游戏规则:“这些都是在游戏内发生的吗?刚才这两人伤害了你,但他们似乎并不担心游戏系统制裁。”

花广陵点头:“他们确实不担心。”

长叹一口气,搞不懂这种垃圾怎么配有A级天赋。

恶人恶行作威作福,他们却毫无办法。

“这两货都是A级天赋,他们给蛊虫和爬虫养出了治疗功效,于是在游戏系统的判定中他们操纵玩家的行为不属攻击。游戏系统的智障判定,导致寻常玩家遇到他们只有躲得份。而且这两人一向喜欢追着人进副本,臭名昭著,这次换了个名字还做了全身伪装,我一时都没认出来。”

把那群虫卵用火烧掉,花广陵收拾了下自己,隐隐臭味呼之不去,他拿出能够增加魅力但确实够香的香水道具喷了喷。

臭味还是隐隐约约。

他没忍住,把杀猪刀拿出来磨了又磨,平复自己阴沟翻船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