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您一定是说笑的吧。”

柳滔笑了起来。

无法无天的腐尸在阳瓦口中像挥之即来的小狗,柳滔有被逗笑。

“当然,这只是个玩笑。”

赵知节左看看傻笑的柳滔,右看看微笑的阳瓦,不知为何,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。

又聊了一会儿后,柳赵两人看了眼天色,体贴地提出离开,并约定傍晚六点举行会议。送别两人已差不多中午,环顾四周,儿子不知所踪。正准备去找,儿子带着一袋零嘴出现。

儿子瘪着嘴,将零嘴塞给饿肚子会狂暴的前任爸爸。

这是弱者对强者的孝敬。

“哪儿来的?”

“刚才那个小肚子给我的。”

哦他说的是略微发福的黄吕。

阳瓦收下这份孝敬。

十几条被炸的酥脆的小鱼干,嚼嚼就没了。

儿子找了个椅子对着亮堂堂的门口,望眼欲穿:“我的爸爸呢?”

“哦,他不要你咯。”

吃完鱼干的前任爸爸冷酷无情的举起儿子的手,用在房间里找到的白纸将血都蹭下,然后将纸包裹成团捏在手心。

“好了去玩吧。”

房间里找到的白纸就两张,还有一只快没墨的笔。

他将血团纸放在中间,另外一张纸撕成二十小份,每个写上了形容词再捏成团。

冥思苦想良久,最终他只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血团主人和我有血缘关系吗?”

抓出来俩:

【若有若无】

【无中生有】

以往抓出不胜明确的词,他可以通过旁的词进行推测。

但今天,不问【有】【没有】都没抓上,就靠这两个词,阳瓦实在想不出解法,难道他和上官可以说是有关系,也可以说是没关系吗?

谁家好人的血缘关系是若有若无无中生有啊。

就说这上官不是个好东西。

阳瓦抓了个阄,立竿见影开始饿的发虚,若再抓一个,想必马上王者降临。

他把纸团收好,捏了下眉心:要不是末世里抓阄抓原世界的问题都不灵,他早就几年前把所有真相都给抓出来了。

现在两眼抓瞎,不过不算迟,他回到了五年前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。

于是他理所当然地转头:“我饿了。”

儿子一顿一顿地转头:。

想说些什么,但又什么都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