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是没醒过的‘沉睡公主’吗?】

【三级诡异,关紫文来了都得掂量掂量。】

【不愧是八字至贱的命格,这都能给你碰上。】

阳瓦像是早有预料,轻而易举地躲过肉管,还顺手绕着根茎打了个极难解的蝴蝶结。

身后又是几阵破风声,阳瓦反身一个个揪住,几分钟后,一个个诡异的蝴蝶结诞生在根茎上,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结的,这些肉管越挣脱越紧实。

其余蠢蠢欲动的花朵,慢慢地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
弹幕:【好利落的身手,但你为什么这么熟练?】

无他,唯手熟尔。

末世闯荡的阳瓦看向花朵,馋极了。末世中有个花和这花差不多,扳开花瓣拔掉肉管,里面流淌出的花蜜,香的丧尸王都流口水。

不过这花的攻击手段除了肉管,应该还有在花王根茎中圈养的无数飞虫,虫子呢?

呜呜呜€€€€

凄切的啼哭声从花房的阴暗处传来,阳瓦往前走了走,发现前不久哭着跑开的清洁工,不知何时换上老人皮,坐在花王根上,哭得血泪一把接一把。

花王根茎中的飞虫十分讨厌这个坐在它们屋顶上的怪物,蜂拥着上前驱逐它,清洁工却毫不在意,挥挥手便拍死飞虫,飞虫坚硬的尸体在它脚下堆了一层又一层。

阳瓦瞧见清洁工的老人皮上一圈焦黑,像是被火烧过。

隐约可以听见清洁工一边哭一边骂,凄厉的哭声像玻璃相擦:“该死的人类,撕坏我的小女孩又弄坏我的老人。我没有皮了,我是一个丑陋的怪物。”

它哭泣,它尖叫,它委屈!

清洁工仿佛一个被弄坏玩具的小孩,弱小无助且只有一个玩具。

阳瓦懂他!

他当初的洋娃娃丢失时也这么伤心,但没有哭得像尖叫鸡。

清洁工伤心地拍了拍花王:“他们这些人类,根本不知道这有多难得!呜呜你睡醒了吗?能再给我吐一套皮肤吗?我刚才本来想去把那个弄坏我皮肤的人类抓来给你吃,但她竟然放火烧我,天啊,为什么人类这么讨厌。”

“这批人类真是太讨厌了,不过有一个人类很不错,我本想套他的皮,可他人很好,会给我香香的果子吃,还会说谢谢……”

“咳咳。”

被夸的阳瓦看它太可怜了,道:“你把那个皮给我看看,我试着帮你缝一缝。”

清洁工抬头,那一刻,它的眼睛似乎都在闪光,哪怕它没有眼睛。

但等等……

“这是可以缝的吗!?”

这是什么品种的人类,还会缝皮,不确定,它再看看。

清洁工左看右看,怎么看,这个人类都在闪光!

它乖乖将皮套递出。

阳瓦从自己形影不离的背包中翻出针线,他将针线抚摸过去。

在末世时候,这些针线都使用的差不多了,包括最难用的红色和蓝色。

用得最多的一次,红色缝的花,蓝色是天空,给予了那些末世中出生的希望,因为那时候,小红花与蓝天已经像恐龙一样灭绝,成了口口相传的过去。

现在回来,一切都如新。

他打开针线盒子的底层,里面是专门用来缝合伤口的,透明的、可被人体吸收。皮套只是皮,没有吸收的能力,用来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