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鳞神色沉郁,脑袋搁在他头顶:“我身边就只有你,怎么,干瘾你都不让我过?你不情愿?”
李青辞长长叹了口气。
身边这条一千岁的蛟,只虚长年纪,不长阅历。
出生前母亲就去世了,只见过一面的父亲被他杀了。
没有亲友伙伴,同族都没见过几回。
不通人事,也是常情。
他少时觉得玄鳞很厉害,无所不能,其实现在看来,他只是一个心智简单的年轻人,想法直接粗暴,偶尔还很幼稚。
李青辞没再纠结,手摸玄鳞的背,慢慢给他顺着:“让你过,我情愿。”
玄鳞哼哼: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片刻后。
马车停住,两人从马车下来,并肩走进屋里。
晚饭很丰盛,用鹿腿骨熬了一锅浓汤,炒了一盘鹿肝,外加两盘时蔬。
李青辞吃饱喝足后,在院子里溜达。
玄鳞就在他身边走着。
等饱胀感下去,李青辞去浴房洗漱,只觉燥热,眼前总闪过黑色的身影,他弓着腰背,往下伸手。
……
重新冲了一遍水,李青辞收拾好后,穿着轻薄的里衣快速朝屋里去。
他刚躺进被窝,就贴过来一个冰凉的身体,好在没过多久,被窝里就暖融融的。
李青辞不太自在,推了推玄鳞:“你往后挪挪,别抱这么紧。”
“又没勒疼你,事儿真多!”玄鳞躺着不动,“我就要这样抱!”
李青辞:“……”
他艰难地挪动身形,侧过身,背对着玄鳞。
后背紧贴着胸膛,玄鳞挑了下眉,几乎全压在他身上,舒服地眯了眯眼:“不许再动,老实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李青辞歪了歪头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翌日清晨。
李青辞一觉睡到天亮,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床内视线朦胧。
他推了推身上的人:“别抱了,起床吧。”
结果搂在他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松,反而又紧了紧。
下一瞬,视线快速颠倒,他被压在底下,头顶戳着一个坚硬的下巴,抵着他脑袋蹭来蹭去。
李青辞无奈,这到底是什么习惯。
他想起了笑笑,静婉挠笑笑下巴的时候,笑笑会很高兴,躺在地上露出肚皮,开心地快速摇晃尾巴。
怎么到了玄鳞这儿,喜欢用下巴磨蹭别人。
想了一会儿,李青辞着实想不通,毕竟不是一个物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