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的酸痛涌上,冯域咬着饱满的下唇,他情不自禁的并拢双腿,才勉强缓解这种酸痛。
冯域昨晚是穿着女仆装入睡,经过一晚,裙子也变得皱巴,特别是胸口的那处布料,皱得不像话。
这是冯域自己揉的。
梦中的佣人用恐怖硕大的黑眸紧盯着冯域,出于害怕,冯域主动挺着胸膛,把自己献给佣人。
回神的冯域才意识到自己在梦中做了一件蠢事,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发烫的脸颊,决定把这件事丢在脑后,装作什么也没发生。
冯域去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,又换上一条裙子。
衣柜里的裙子虽然都是黑白,但款式没有一件重复,他今天穿得是件蓬蓬裙,配上腿套,显得小腿更加修长。
冯域照例在心底骂了管家一句变态。
但冯域还是要忍着恶心,主动去找管家。
昨天他匆忙离开就是为了躲过管家的质问,可他不能一直躲,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心虚。
昨晚梦中发生的事把冯域内心最后一点愧疚都吹散。
冯域回忆书房的位置,他站在门前,还没敲响,门就主动打开,那张让冯域生厌的脸从门后露出:“我刚好有事找你。”
冯域的手还悬在半空,管家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,他茫然的歪着脑袋,发出一声“啊”。
“夫人要见你。”
第10章
冯域对管家口中的夫人有印象,是城堡中的主人之一。
可是,为什么这么突然说想见自己?
冯域一头雾水,他谨慎地问管家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冯域的大拇指不自觉的蜷缩,他忍住想含住大拇指的欲。望,唇动了动。
管家的手搭上他的肩膀,手指靠在凹陷的锁骨处,勾起挂在肩膀上的吊带,在把它松开,啪得一声,回落在肌肤上:“你好好想想,自己都做了什么。”
管家对吊带很感兴趣,用手扯着它下滑,露出他上半的胸肌。
面对管家过分的行为,冯域不敢反抗,他握紧拳头,在快速地回忆自己做过的事。
瓷器都被佣人摔碎了,他们肯定发现不了。
难道是……
现在只剩下一种可能性,冯域急切地向管家求证:“是不是佣人跟夫人告状,说是我把他推下来的?想把事情都赖到我头上。”
佣人应该是没死,不然管家早就报警把自己抓起来了,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,佣人赔不起钱,想把错都推到自己身上。
冯域越想越生气,早就忘记是自己先栽赃陷害佣人,是自己推了梯子,佣人才会摔下来。
管家笑而不语,只是说了一句:“等到了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管家的态度让冯域更坚信自己的猜测,他气得胸口起伏剧烈,让被包裹的滑出,藏在领口的蕾丝下。
在白色的蕾丝花边下,这抹粉红就显得极为明显。
冯域跟在管家背后,没心情理会滑落的吊带,等到了夫人面前,他一定要解释清楚,还要把佣人痛骂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