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从这叫唤,”光头的声音像从鼻孔发出来的,“是卖松子糖吧!给我来两斤!”

这松子糖都是按块卖的,田笑挠挠头。

还好她还是上了点学的,先称了一块糖,记下重量,再称两斤的松子糖。

“一块是二十黑矿,两斤是一百七十六块……”

经过一系列精密的计算,田笑报出了惊人的价格。

“三千五百二十黑矿……”

“这么点东西要老子三千多!”

松子糖压秤,两斤看起来也没多少。

田笑也觉得这个价格太惊人了,三千多黑矿!够她美美躺上一个月了!

田笑不理解有钱人的心思,田笑只想苦笑。

尹秋池来外三区半个月怎么变黑心商人了!

光头话音刚落就想动手抢秤,可惜被玻璃拦住了。
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会不会用秤!这么点东西卖这么贵!我看你是黑秤吧!”

光头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越来越高。

这糖是按块买的,秤多算重量他不就买的少了吗?

这对卖家有什么好处!

可惜光头反应不过来,田笑只能隔着车窗解释。

还好有个车窗,不然餐车就要被唾沫星子污染了。

田笑也不是什么特别理智的人,在光头开始上升人身攻击之后也不再解释,变成了相互攻击。

这边的骂战引来了治安队,治安队长看到这边在吵架,还有些疑惑。

那个小老板不太爱说话,看起来很和气的。

走近才发现餐车里的不是尹秋池也不是祁安,是个面生的小姑娘。

光头倒是他认识的,小胡子他们一伙的混子,看来是给小胡子报仇来的。

这小姑娘也是个牙尖嘴利的,半点没吃亏,仗着在车里人家打不到她,骂的花样百出的。

光头被骂的涨红脸,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了,掏出个大铁棍,直朝着餐车玻璃敲下去。

治安队长冲上来,一把接住铁棍,向后弯折。

光头也愣住了。

治安队长问了事情的经过,把两人都批评一顿。

虽然两个人都很不服。

尹秋池和祁安赶回来,远远就看到几个人在说什么。

说了几句,光头又指着田笑骂。

尹秋池赶紧跑过去:“我有事离开了一会儿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尹秋池不信他们就是单纯因为价格起冲突,田笑说光头鬼鬼祟祟地在餐车附近转圈。尹秋池赶紧查看了餐车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