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好了,苏破,要是我没察觉就算了,但你让我察觉了,我就要定你了,我不管你以往喜欢的是谁,可从现在开始,你能喜欢的就只有我。」凤巡毫不扭捏,强势霸道地表白心意。
苏破眨了眨眼,忍不住道:「我说凤大爷,你说这话简直跟个三岁娃耍性子没两样,你嘴里的喜欢就跟抢夺玩具没两样。」他从没想过凤巡会有喜欢他的一天,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,他总是不抱持希望,只盼他好他就好。
凤巡微眯起眼,干脆封了他的口。
苏破想挣扎,他却按住了他的后脑,唇舌缠吮着不给他退缩的机会。
好半晌,他才打住了吻,抵着他的额,哑声道:「喏,三岁娃会干这种事吗?」
苏破抿了抿嘴,算是见识到他身为皇族特有的霸道傲慢。
「如果我没记错,你似乎说没杀过阴司官,要我别逼你。」苏破垂眼不看他,不想让他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他。
「说笑而已。」
「说笑而已?」苏破朝他笑了笑,眼神却带着不自觉的痛楚,「也是,一个满嘴说笑的人,怎能冀望他信守承诺?」
凤巡闭了闭眼,一把将他搂进怀里,「我误解你了,我以为你为了升官不惜把身子搭给我,又恼你要收我爹的魂……横竖是我太莽撞、太冲动,你就大人大量地别跟我计较了。」
「捅你一刀再摸摸你的头,你可以接受?」
「你又不是没对我干过这种事。」凤巡幽幽地道。
苏破愣了下,想起自己还真干过这种事,不禁暗骂自己比喻得太差。
「你倒下时,我的心都凉了……你不能一直待在阳间这事怎么不跟我说?肯定是为了千年魂是不,肯定是为了保护我是不?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?」他不信,就算他画了小姑娘又如何?说不定都几百年前的事了,骨头都化成灰了,还有什么好在意的?重要的是现在。
苏破一开始听还觉得心里挺暖的,可听到后头脸都红了,又羞又恼地将他推开。「你这人说话定要没脸没皮的不成,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」
「这是实话,有什么不能说的?」凤巡一瞥见他整张脸泛红,不由得笑开,「原来是害臊了。」
「谁害臊?没时间和你瞎闹,走开。」苏破将他推开,结果反被他一拉,跌进他的怀里,不禁暗恨当年姐姐不让他下田,好歹力气不会这般悬殊。
「不害臊?咱们做点会害臊的事好了。」凤巡说着,脚已经卡入他的双腿之间,有意无意在他下身摩擦着。
「你……别闹了。」
「喏,说你喜欢我,我就放过你。」
苏破俊颜绯红,打死他也说不出这句话,色厉内荏的威胁,「凤巡,这里可是我的地盘,你敢闹我,不怕出事?」
「怕,我好怕能出什么事。」凤巡勾弯了唇,大手直往他腿间按下,很恶意的,忽轻忽重地按压着,忽而钻进他的裤子里。
「你不要这样……」苏破紧抓他的手,几乎要求饶了。
在阴间,他的下属都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,要是这一幕教人撞见……他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!
凤巡干脆在他面前蹲下身,轻含着顶端,舌灵巧地舔弄着,教他气息紊乱。
「袍角拉好,要不待会弄脏了,我可不管。」凤巡硬是将袍摆递给他。
苏破抓着袍摆,想抗拒他,可该死的,他的舌头他的嘴……别说抗拒了,只要他一碰触他,他就只会想要得更多……等等!
「你在舔哪里?」苏破低斥着,白皙面容一片绯红。
「嗯,我舔得这么湿了,你还不知道我在舔哪里?」凤巡笑得坏心眼,将他的腿再拉开一点,好让他可以舔弄着逐渐盛开的入口。
「我不要……」苏破抗拒着。
凤巡咂着嘴,干脆起身将他抱到案上,硬是扳开他的腿,让他私密之处展露无遗,凤巡垂着眼,抚过他的毛发,轻柔地套弄着早已濒临临界点的热楔,长指轻按着入口,缓缓将指探入,入口如盛开的花心将他含吮住,教他心旌动摇着,俯身舔弄着花心的周围。
那湿热麻痒的滋味教苏破浑身不对劲,只能讨饶地道:「凤巡,我喜欢你,我喜欢你,这样可以了吧!」
凤巡错愕抬眼,道:「再说一次。」
苏破扭捏了下,咬着牙道:「我喜欢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