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……肯定次数不多。」
「我又不是你,下流!」
「嗯,下流的东西准备要让你欲仙欲死了。」凤巡不以为意地坏笑道,湿热的舌沿着顶端而下,吸吮舔弄着早已绷得死紧的玉囊。
苏破下腹一阵紧缩,努力想着在阴间看过的各种可怕刑罚,想漠视他在他身上挑起的火,可这家伙的舌却是该死地灵巧,又舔又含着,满屋子里都是那淫靡的吸吮声,教他无论如何也忍遏不了不断堆叠的快意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。
半晌,苏破死命地扯着他的发,「放开,快点!」
就在凤巡放开的瞬间,热液迸射。
然而凤巡并不打算到此为止,他恶意地抓着苏破的热楔套弄着,教苏破痛苦地皱着眉眼。
「放手……」他浑身还因为刚才快感而无力,哪怕已经抓住了凤巡的手,却阻止不了他的恶意放肆,「不要……我跟你说我不要了……凤巡!」
凤巡套弄时,沾着他热液的长指缓缓地在他股间入口轻按着,入口如花,在他指下慢慢地绽放,想像着自己进入时的畅快,凤巡情难自禁地将手指推入其中。
异物入侵的异样感受教苏破抽了口气,吼道:「抽出来!」
凤巡微眯起眼,戏谑地说:「你夹得这么紧,教我怎么舍得抽出来?」这家伙耍他耍得够彻底了,要他个几次都回不了本,但无妨,光是想像他在他的身下呻吟摆动的美好画面,他就觉得可以大人大量地原谅他。
他这人向来是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,苏破既然选择愚弄他,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。
「你要是真敢这般待我,往后咱们真的是老死不相往来!」苏破挣脱不了,只能在嘴上威胁他。
凤巡蓦地笑出声,「老死不相往来?你对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说老死不相往来?都什么节骨眼上了,你还在字眼上挑衅?我真是不得不说……找死的好。」
对于苏破这张长坏的嘴,他向来是宽宏大量不计较,可今晚,不管怎样,他一定要得到他!
「我……我的意思是说,你要真这般待我,咱们仅有的友谊也就到此为止。」苏破侧着身想要逃避他的入侵,可不管他怎么避,他的手、他的指,还是不断地套弄、不断地抽插,教他已经搞不清自己身体里一波波涌上的感觉究竟是痛还是其他。
「€€,咱们之间有友谊可言吗?」凤巡佯诧道。
「你!」
凤巡张口舔了下他的欲望前端,满足地看着他被情欲缠身,无法再反抗的模样,喃喃的低语,「你一句有要事在身就将我抛下五百年,答应的事一件都没做到,亏我还守着承诺等着你……更过分的是,你五百年不现身,一现身就先往我胸口挖了一道伤口,现在还隐隐作痛呢。」
「你要找你表妹,我帮你有什么不对?」苏破很想要义正词严地教训他,可他不能,他浑身无力,只差那么一点,呻吟就要逸出口。
「听起来似乎是有情有义,可问题是,不知情的人见到那一幕会以为咱们是仇家,也许咱们真是仇家,所以你还利用了我……你说,咱们之间的恩怨情仇真的不需要好生算算,在今晚了断?」说着,凤巡已经再探入一指,加快扩张的速度。
苏破用力将呻吟咽下,唇瓣逸出些许虚弱的字句,「我可以解释。」
「嗯……你想解释是好事,可问题是我不想听。」长指被那窄窒小径收得好紧,教他无心打嘴仗,他只想要进入苏破,听着对方因自己发出的各种悦耳声响。
当双腿被扳开,股间被烙铁般的硬物抵住时,苏破蓦地清醒了过来,拼了命地收拢双腿,可偏偏他紧抓着他的脚踝,而且€€€€
「痛……」他吸了口气,浑身紧绷着,这混蛋竟然敢这般待他,到底是把他当成什么了!
「是男人就忍忍。」凤巡闷哼了声,可光是前端进入就滞碍难行,他的情欲被紧密挟持着,让他无法痛快。
「为什么男人就非得要忍?」苏破嘴上虽然赌气似的反驳,脑子里却拱命的思考如何逃过这一劫。
「嗯,不忍也无妨。」横竖难受的是苏破。
感觉凤巡即将挥军入侵,苏破情急之下,脱口道:「你要真敢染指我,那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如何死去的方法。」
正欲强行进入的凤巡闻言打住动作,粗喘着气息瞪着他,「真有法子?」
「有。」
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?」五百年前他的不告而别就是骗了他一回,如今想信他实在有些难度。
苏破对上他那野兽般危险的眸,咽了咽口水道:「信不信由你,你可千万别后悔。」